陳夢云等人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水火兩派定蘆山一戰,背后竟然是千里教的陰謀
染塵圣君輕蔑笑道“可惜你太后知后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說罷,拿出了那日在定蘆山吸收了滿山紅氣的鐘,道“我寶物已經練成,此寶,叫熾云鐘”
熾云鐘現出,紅光沖天,不是霞云的赤紅,而是駭人的血紅
殺伐之氣隨之撲面而來,陳夢云、魏鴻遠等都突然心生惡念,無端憤怒。就連瑩華真人都受到了影響,莫名煩躁易怒,仔細觀察熾云鐘,眼前突然一陣恍惚,又看見了那日定蘆山水火兩派血腥拼殺的場景,無數人面目猙獰,一心要和
仇敵同歸于盡,不死不休。
瑩華真人恍然大悟,猛地回神,道“你挑起水火兩派紛爭,就是為了汲取殺伐之氣,煉制此寶”
染塵圣君得意一笑“不錯水火兩派幾十年恩怨,早就想著拼個你死我活,我就遂了他們的愿,給了他們這個機會,再順手,收取些殺伐之氣,煉制寶物”
瑩華真人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動手“就為了煉制一件寶物,害死了整個山南道近半數道人,無數道派險些滅門,罪無可恕”云煙如意放出了大片的云霧,向染塵圣君等人掠去,染塵圣君閑庭信步,把熾云鐘舉起,放出了朵朵紅云,每一朵都好似漂浮的血霧,空氣中布滿了血腥的鐵銹
味,充斥著無數人死前的殺念,讓拾月觀眾人各個咬牙切齒,眼睛發紅,神態瘋狂。
那熾云鐘吸收了近百道人死前一念,遠非瑩華真人一人之力能敵,云霧逐漸被血云染紅,反向她飄來。
瑩華真人忙抽身后退,云煙如意躲閃不及,被血污侵染,掩了寶光,掉落下來。
染塵圣君蔑笑“我之前讓你們歸順,你們拒絕,現在再想臣服,已經沒有機會了,都去死吧。”
說罷攤開雙手,紅云向拾月觀眾人飄來,瑩華真人回頭一看,眾弟子早已經雙眼發紅神態癲狂,才知道那熾云鐘上的殺伐之氣會干擾他人神志。
好在瑩華真人有百余年定功,紅云飄來,干脆不躲,閉上了眼睛。
在跟人斗法中入定,如此境界,山南道絕無僅有,人心不動,觀一切也應如如不動,六塵不染,原本被血污污染了的云煙如意,竟又重現寶光。
白光護住了眾弟子,擋住了血云,已經喪失理智的陳夢云等人驟然回神,回想起剛剛自己心中的殺念,后怕得相互瞪眼。瑩華真人原地立定閉目不動,在定中舍得損耗自身修為護住了山門弟子,染塵圣君卻舍不得自身法力,見熾云鐘不能攻破云煙如意,就心生退意,不甘道“沒關
系,等我制服了其他門派,帶著所有人來你山門,到那個時候,你還守不守得住。”
說罷,熾云鐘放了一朵血云,把眾弟子包裹其中,飛入高空,不見了。
瑩華真人睜開眼睛,吃力地喘粗氣,剛剛護住眾弟子,損耗不小
陳夢云等人圍上來“掌門”
瑩華真人對陳夢云道“你快去將此事告知林長老,其余人隨我開啟護山大陣。”
陳夢云下了山,往拾月觀趕去,魏鴻遠等人把護山陣法打開,山門緊閉,戒備森嚴。
平涼山這邊也來了不速之客,早上,謝溫綸孤身一人,大搖大擺地走上了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