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平照例搖動聚靈鐘,鳳凰飛來,卻突然昂頭長嘯,把那說話聲音蓋過。
馬子平見狀,昂頭一嘆“糟了”
火鳳凰旋即飛來,睜眼等死。
危急時刻,林曉東現出,拉起了馬子平的手,馬子平的身影隨之和林曉東一樣變成了水波紋蕩漾,火鳳凰從中穿過,毫發無傷。
馬子平身邊無聲無息的多出了一個人,嚇了成華子一跳“你是什么人”
“靈泉派長老林曉東。”
成華子皺眉“靈泉派
你們和玄陽殿水火不容不相往來,為什么攔在我身前
快快讓開,讓我殺了他,了結恩怨”
林曉東道“你殺了他,玄陽殿就要滅門”
成華子癲狂一笑,肩膀抖動“那不正好”
林曉東搖頭“今日水火兩派大動干戈,死傷無數,山南道道門遇此空前劫難,我要給各路道派,保存一份血脈,玄陽殿就剩下了他一個,你不妨放他一馬”
成華子獰笑搖頭“我和玄陽殿積怨太深,血海深仇,除非你死我活,否則不能收場,今日留下他,就等于明日滅我滿門”
林曉東指著馬子平道“你看看他,你覺得他是你的威脅嗎”
“現在不是,三十年之后難保不是我也不跟你理論,今日缺月難圓,不想死的話就速速讓開”
林曉東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成華子早殺紅了眼,也不管自己跟林曉東初次相見沒仇沒怨,直接動手,鳳凰鈴往他身上打來。
林曉東的身形好似一灘透明粘液,鳳凰鈴duang的一聲打在胸口,打出了好多波紋,陷了進去,然后又彈回來,渾身顫動,毫發無傷。
成華子從未見過如此道法,驚道“這是靈泉派的法術”
林曉東道“你不是我對手,玄陽殿掌門已經死在你手,你還不滿意
快快退到一邊”
見林曉東幫著云陽派陣營,宋安福指著他叫道“林曉東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你怎么幫著他云陽派”
林曉東回頭道“我哪一邊的都不是我只知道,我道門本就凋敝,今日若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要有多少門派滅門,林某只想給各路道派保存一份血脈,不分什么水派火派”
俞鳳君見林曉東在眾人面前說出此等豪言,不禁驕傲地抿嘴一笑,喬楚晴也看得呆了,滿心崇拜。
吳冰潔在對面,聽林曉東這么說,也贊賞點頭,心道“林長老無我無法,沒有門派陣營之見,言行一致敢作敢為,令人敬佩”
重湘真人聽了林曉東一番言論,不禁汗顏,低頭心道“老道主持大局,自詡大公無私,卻也暗中提防拾月觀,為弟子悄悄謀劃,相比之下,倒是林曉東,一心為道門未來操持”
瑩華真人聽林曉東這么說,也抬頭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心想“此人年紀輕輕,眼界境界卻遠超眾人,為了道門未來,不惜對抗陣營,正是君子卓爾不群,小人群而不卓”
宋安福卻對林曉東的說辭不屑一顧,咧嘴怒道“你是靈泉派的人,靈泉派是水行門派,你要對付對面的人,不然,就是在和整個水行門派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