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福叫來了陳夢云、魏鴻遠、鄭興學和黃文彥幾人,去了殿內,在蒲團上跪下。
瑩華真人端坐臺上,吼道“你們幾個膽子不小長了本事了,私自下山,愛管閑事”
從未見瑩華真人如此暴怒,陳夢云縮著脖子吐舌頭,心道“還好我沒去”
“火行門派的事情你也想管上一管自己有多大本事不知道就你們,一起上,是重湘真人的對手個人自掃門前
雪,火行門派的事情,關你們什么事”
瑩華真人只以為是宋安福多管閑事,哪知道他其實是拿到好處了,那寒玉品質極佳,百年難遇,相比之下,挨罵一頓算得了什么。
眾弟子一言不發,瑩華真人掐腰瞪眼“都誰去了給我站出來”
宋安福、魏鴻遠、鄭興學、黃文彥都低著頭站了起來。
“都給我去無心崖面壁思過”
宋安福等人垂頭喪氣地出去了,瑩華真人道“你去丹陽派走一趟,看看情況如何,要是事情屬實,你就跟他們說,我改日親自登門謝罪。”
陳夢云領命下山,去了丹陽派,只見山門緊閉,空無一人,只好原路返回,連廣棲子人都找不到,瑩華真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答復重湘真人。
霞寧山上也來了不速之客,泰邯觀同塵子和大徒弟于建章找上門來。
重湘真人和吳冰潔在廳中接見二位,上了茶,重湘真人問道“泰邯觀的道友,來我霞寧山做客,實為少見。”
同塵子怒道“真人,若不是迫不得已走投無路,絕不敢叨擾山門。”
重湘真人皺眉“走投無路”
同塵子道“拾月觀宋安福欺人太甚,竟然強搶我門派寶物”
重湘真人再次震驚“宋安福”
于建章咬牙道“正是,那風登山上的寶物,明明已經被我家老師得了,卻被那宋安福搶了去,宋安福仗著自己法力高深,欺負我泰邯觀,請真人為我們做主”
重湘真人聽了,臉上浮現出幾份怒意“宋安福竟然如此胡作非為”
同塵子一把鼻涕一把淚“掌門,宋安福是拾月觀的大弟子,瑩華真人肯定向著他,我咽不下這口氣,才來找你”
重湘真人擤了一口氣,抿嘴點頭“我知道了,此事,我會和瑩華真人當面對質。”
“多謝真人”同塵子和于建章向重湘真人齊齊拱手。
二人離去,吳冰潔問道“老師,你真打算去找瑩華真人對峙”重湘真人神色凝重,目視門外,心道“風登山上的寶物要是到了宋安福手里,再想拿回來可沒那么容易,宋安福拿了這件寶物,以后拾月觀,恐怕要壓過我們云
陽派一頭。”
“看來,我也要早做打算。”
于是對吳冰潔道“去把你師弟師妹們叫來。”
吳冰潔去了后山,把沈妙如等人叫來。
重湘真人眼神冷冷地掃向幾人,問道“反省得怎么樣了”
沈妙如不說話,何祿勤、閻子民等人道“掌門,我們知道錯了”
重湘真人問沈妙如“你呢”
沈妙如不服氣道“我知道錯了。”
重湘真人問她“泰孟山上出世的寶物哪去了”
沈妙如搖頭“弟子不知。”重湘真人對吳冰潔道“你下山一趟,去打聽打聽,這寶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