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溫綸心中一沉,道“那又怎樣,個人自有機緣,不能強求,掌門對我恩重如山,傾囊相授沒有私心,就是將來不受重用,我也心甘情愿。”
“沒有私心”張向綺伸出了脖子去,問道,“你敢說,臨泉道人沒有一點私心”
“那我問你,你聽說過涌泉珠么”
謝溫綸搖頭“從沒聽說過。”
張向綺翹起了腿來“臨泉道人是在泉眼中出生,在泉邊修道六十年,小有所成才開山創派。”
“這我知道,不用你說。”謝溫綸道。
張向綺問道“那你知道嗎,臨泉道人,是和涌泉珠一起出生的,生來帶寶。”
“有這樣的事”謝溫綸挺直了腰桿。
張向綺道“涌泉珠一直是臨泉道人的貼身之物,一人一寶相生相伴,臨泉道人有多少修為,涌泉珠就有多少法力。”
謝溫綸聽了不禁心生神往“臨泉道人如今八十余歲,有六十余年的修為,那涌泉珠,豈不是有六十年的法力”
“正是如此”張向綺壓低了頭看了看四周,低聲道,“他手上拿著這件寶物,卻不告訴幾位弟子,整個山門無人知曉,你猜猜是為什么”
謝溫綸恍然大悟“是留給潘小星的”
張向綺道“就算不是留給潘小星,要么傳給大師兄,要么便宜了林曉東,總之不會輪到你。”
“就這,你還說他沒有私心”
謝溫綸張嘴發呆,雙手搭在腿上身子往后靠去,半晌,突然回神,謹慎問道“此事,靈泉派無人知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編故事給我聽”
張向綺問道“那你知道,潘小星是怎么來的嗎”
謝溫綸搖頭“掌門從來沒提起過。”
“那你知道,林濱海其實不是大師兄,而是二師兄嗎”
謝溫綸不解“什么意思”
張向綺道“三十年前,我家掌門安排門中記名弟子姜文麗,來平涼山找臨泉道人學道。”
“那時臨泉道人年方五十,小有所成,正要收徒,見姜文麗端正可人,就答應了。”
“可是師徒二人一男一女,姜文麗又有意勾搭,臨泉道人把持不住,二人就行了那事,不久姜文麗就懷孕了。”
“臨泉道人告訴了姜文麗說他有一寶涌泉珠,要留給他們將來的孩子。姜文麗有孕在身,就和臨泉道人說了自己是火云派派來的奸細一事,乞求原諒。”
“臨泉道人盛怒,把姜文麗趕下了山去,姜文麗下山也沒有回到火云派,而是自己悄悄把孩子生了下來,然后自盡了,留給了臨泉道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