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此地之后,我們以為龍族早已經滅絕,所以順手,從公主的密庫里拿走了許多東西。”
“一些玉石珠寶,公主的嫁衣皇冠,甚至,整座棲星塔,連珍珠帶黃金底座,都是我從這拿的。”
陳虹雨聽了一笑,道“公主的密庫我早就檢查過了,你們拿走的東西,和剩下的東西相比不過九牛一毛。
我本來也不是這龍宮的主人,更何況林長老又是我龍族的大恩人,此事不值一提。”
“那棲星塔”林曉東欲言又止。
陳虹雨道“棲星塔確實威力驚人,可那也是林長老法力高強,化腐朽為神奇,金塔和龍珠要是留在我們龍族,怕也煉制不出這樣的重寶。”
“如此周天重器,若非福德深厚,恐不能所有,我龍族無福消受,留在林長老手里,倒還能有一番大作為。”
林曉東聽了,拱手道謝“多謝龍女”
陳虹雨站了起來,對萬雪峰道“那咱們就重回故土,再去走一遭”
于是眾人各自收拾行裝,去了出口的水潭邊,就聽見一陣吵鬧,林曉東抬眼看去,原來是張文瑞和崔月怡,吵得面紅耳赤,張文瑞背著行李,水里一條小船,崔月怡站在岸上淚流滿面。
陳虹雨見了,勸張文瑞道“不叫你去對付血族,你又何必著急走呢,既然舍不得,就在我龍族領地再住幾天。”
張文瑞原本風流成性,可是和崔月怡幾日下來卻有了感情,他的石頭都在岸上不可能留在龍族,鐵了心要走,卻又實在舍不得崔月怡,崔月怡想讓張文瑞留下,二人因此吵鬧。
聽陳虹雨這么一說,再看崔月怡滿面淚痕,張文瑞動搖了,摟過了崔月怡來,柔聲道“我錯了你別生氣了那我就聽龍女的,再住幾天再走。”
崔月怡不理會張文瑞,甩了胳膊回頭就走了,張文瑞沖林曉東等人擺了擺手,追了上去。
林曉東這邊,只有他、陳虹雨、萬雪峰和秦華月四人,上了一條船,從水潭出去,回到了海面。
海面上果然又是永無休止的狂風暴雨,可是萬雪峰略施法術,小船就像行駛在玻璃上一樣,在滔天巨浪之中紋絲不動,很快就離開了風暴區。
鮫人族這邊,圍堵龍族不成,眼睜睜看著他們沉入了海底不見了,劉冠玉暴跳如雷,令戰船在港口嚴陣以待,周圍所有島嶼都戒嚴,重兵把守,可是一連數日,連個龍族的影子都看不見。
漸漸地,鮫人族就松懈了,劉冠玉命劉興為在此地駐守,自己就回了三治島,其他島嶼上的官兵也陸續撤走,只留下了幾艘戰船不定期巡邏,地獄角狂風暴雨永不停歇,哪有半個龍族現身。
林曉東幾人一條小船行進飛快,沒被鮫人族的戰船發現,直奔龍族原來的住地而去。
路上,陳虹雨憂心道“那血族長老是何人,他居然計劃陸續消滅龍族,鮫人族,人族和妖烏族”
林曉東也神色沉重“是啊,此人野心不小,我回去之后,也要繼續追查。”
“血族向來都是單獨行動,隱匿在人群之中,怎么會突然這樣大規模的爆發”
秦華月想不通。
林曉東道“也許咱們遇見的和這里的不一樣。
咱們遇見的就像是單獨的個體,只是吸血,而龍族這些是有組織有目的的。”
陳虹雨低頭一嘆“我龍族居深海底,從來也沒見過這樣的怪病,應對不足,害幾千人丟了性命。”
萬雪峰道“我們的族長,龍女的父親,也是被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