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東蔑笑“今天是英雄,明天就是通緝犯。”
張文瑞笑著搖頭“我要是你,就把石頭一賣,每天吃喝玩樂,瀟灑快活,什么打打殺殺,謀權篡位,與我何干”
“我是修行人,只求自證,不求外物。每天辛苦練功,最重要的是內心平靜。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卻不管,就會結成一個心結,成為日后修行上的障礙。”
“就像蘭若和菜菜死了,我就一定要給他們報仇,不報仇,我修為就再難寸進。”
“哦”張文瑞隱約懂了。
第二天下午,張文瑞帶著林曉東,來到了河滄島。
港口防守嚴密,所有的船都停在碼頭。
“奇怪,大下午的港口怎么封鎖了”張文瑞遠遠地看著,疑惑道。
“八成是大長老的人搞的鬼。”林曉東瞇眼。
“來了來了,來找咱們了”張文瑞指了指岸邊,一條船下了水,向他們駛過來。
林曉東伸脖子看去,船上明顯是官兵。
“調頭調頭,找個別的地方上岸”林曉東招呼張文瑞。
張文瑞調頭就走“我不上岸,你自己游過去吧”
“行行行”
船來到了島嶼的另一側,甩開了追上來的船。
距離岸邊還有半里地遠,張文瑞就催促“跳下去吧你自己游過去吧他們還在追
我,我不接你回去了”
林曉東不耐煩地擺手,一個猛子跳下了水。
來到了岸上,躲進了灌木叢里,林曉東豎起耳朵聽,四周都是官兵,吆喝道“有入侵者全島搜查”
“看來大長老已經控制了這里,也許族長的兒子也已經被抓了,就等著族長來自投羅網。”
林曉東四處觀察,發現島上家家門窗緊閉,街道上到處都是官兵,巴掌大的一個島嶼,大長老在此地布置了至少兩百名官兵,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黑天之后,島上官兵有了行動,一隊人押著一個年輕人,往碼頭走去。
林曉東悄悄跟了過去,看得清楚,被押著的人,就是鮫人族族長劉冠玉的兒子劉興為。
劉興為身邊的人,則都已經被替換為了大長老的人,準備殺劉冠玉一個出其不意。
太陽落下了山去,天完全黑了,碼頭上燈火通明,來了一艘大船,掛滿了燈籠,有三層。
船舷上搭下木板,劉冠玉走下來,年紀六十出頭,精神瞿爍。
“呵呵呵呵”劉冠玉高興地和劉興為打招呼。
劉興為卻嚇得神色不自然,往身旁的官兵方向瞟去。
劉冠玉警覺,向官兵看去。
“殺”
官兵驟然發難,刀劍出鞘,就向劉冠玉砍去
劉冠玉愣在了原地,抬頭看著兩把大刀,往自己頭上砍來。
“嘿”危急時刻,嘩啦一聲,水中跳出一個人來,正是林曉東,手一甩,兩根藤蔓纏在了兩個官兵的手腕上,把兩個人直接摔下了水去。
“殺啊”
一陣喊殺聲從岸上傳來,更多官兵刀光閃爍,紅著眼睛沖上來。“兒子”劉冠玉沖上去,把劉興為拉到身邊,劉興為驚恐道“是于平波于平波把我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