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黑漆漆的臉，看不到任何表情。
“是的。”羅伯特說道：“我們確實找到了真兇，但我們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什么麻煩？”
“我們沒有證據。”詹姆斯神父開口說道，“兇手指揮著一只兇靈殺死了史蒂文先生，但你應該很清楚，法律是不會承認兇靈這種東西的。”
“兇靈殺死了史蒂文？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詹姆斯神父。”
“你應該清楚，我們并沒有在開玩笑。”張玄說道。
“但我應該如何相信你們。”局長黑著臉，一絲不掛的說道。
“你調查了這件案子這么久，應該很清楚其中的蹊蹺了吧，史蒂文在家里被人分尸，普通人做不到這一點，但是查閱了當晚整個比弗利山莊的監控錄像，沒有一個人靠近過史蒂文的別墅，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從別墅里面出來。”
羅伯特說道：“你覺得，正常人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嗎？”
局長沉默不語。
羅伯特繼續說道：“是的，沒有人，天下間沒有完美的犯罪，任何人只要有犯罪，就會留下證據，唯獨這一次，什么證據都沒有留下，沒有指紋，沒有腳印，甚至連犯罪者的身影都看不到，毫無疑問，這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番話，句句敲在了局長的心坎上。
他當然清楚這件案子的重要性，以及詭異之處，如果是兇靈殺人的話，那么在詭異的地方，也可以說通了。
但問題就在這里了。
法律可以承認通靈人的事務所，但卻不會承認有兇靈的存在，這簡直就是在挑釁科學，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就沒有人會相信這一點。
就算是有少數人相信，但絕大多數的人，都會保持懷疑。
兇靈殺人？開什么玩笑？
沉默了許久，局長問道：“你們可以確定，真的是兇靈殺人。”
“當然。”羅伯特點頭。
“那么是誰，指揮兇靈殺人？”
“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兇手是維爾莉特小姐。”
局長說道：“維爾莉特·史蒂文嗎？”
“是的，沒錯，就是她。”羅伯特說道：“你真是聰明，局長。”
“我一點也不聰明，如果是她的話，你們這件案子就變得十分麻煩了，你們應該清楚，案發當天，維爾莉特正在英國拍戲。”
“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了。”羅伯特說道：“輕輕松松的擺脫了自己的嫌疑，就算是我們確定了兇手是她，也拿不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
局長搖了搖頭說道：“退一萬步來講，即便是我們找到了證據，法律上也不會承認兇靈殺人這件事情。所以我們依舊拿她沒有辦法。”
“這就是問題關鍵所在了。”詹姆斯神父說道。“法律，才是難題。”
“利用兇靈踩了法律的空氣，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羅伯特冷哼一聲，譏諷的笑了起來。
局長對于羅伯特的譏諷無動于衷，反而說道：“看樣子，我這個位置坐不穩了。”
巫女曼莉不由驟起眉頭說道：“你關心的只有你的位置，而不是殺人兇手嗎？看樣子，你不像是一個警察，倒像是一個合格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