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掌門,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
“星然閣主請講,只要是我能做主的,我都會慎重考慮。”
身為一宗掌門,凌澤代表的可不光是自己,所以說話必須謹慎。
不然海口夸下,結果無法幫人辦到,那就有點里外不是人了。
星然儒雅一笑,“我這個要求其實很簡單,就是我想留在天元宗等挽丹尊給我治眼疾,可以嗎”
這個要求很好完成,他的掌門殿就足夠大,給他安排一個房間太容易了。
但關鍵是,星然不是天元宗的人,雖然他對天元宗有恩,凌澤還是無法自己擅自做主。
“星然閣主,等我請示過老祖們再給你答復。”
“好,有勞了。”
上星,不染和煊老祖正好都在,凌澤便直接去請示了。
凌澤也有自己的想法,身為星辰閣的閣主,星然可以預測吉兇,有他在天元宗,這也算是一樁好事啊。
雖說挽丹尊的死劫已經解了,但有他在,那將會更加穩妥。
出于這樣的考慮,凌澤是希望能讓星然留下的。
凌澤將星然的要求跟老祖們一說,老祖們跟凌澤的想法是一樣的,就這樣,星然被允許暫時留在天元宗。
第二天,在快到天元宗的時候,鳳挽出關了,跟他人一起從飛舟中出來。
其實飛舟也可以直接飛進天元宗,但這樣給人一種嘚瑟的感覺。
越是高階的修士,越是低調。
不染將飛舟收好,站在他叔叔的右手邊。
宗政煊的左手邊站著鳳挽,這一左一右,全部都是九荒大陸上的天才人物。
宗政煊當真就有一種走上人生巔峰的感覺,上星老祖都很是羨慕。
“走吧。”宗政煊一手牽一個,跨進了天元宗的大門。
不染有些別扭,卻沒有甩開他叔叔的手。
如果他敢掙脫,他叔叔指定是要鬧的,他還真怕他的茶言茶語。
凌澤去接挽丹尊回宗門這件事并不是秘密,所以鳳挽等人進入天元宗后,天元宗的廣場上已經聚滿了各峰的弟子。
“幾個月沒見挽丹尊,她的法修修為估計又提高了吧”
“挽丹尊已經是化神境巔峰了,如果再提高的話,那可就是大乘境了,這是不是有點不太現實啊”
不到三十五歲的大乘境,就是天才如不染老祖,也要哭暈在圣劍峰了吧。
更別說那些幾萬歲爬到大乘境的老祖們了。
人家那老祖是真的老祖,畢竟年紀已經在那擺著了,鳳挽這三十多歲的老祖,還真的有點不敢叫,簡直是將她給叫老了啊。
“挽丹尊可是打破了太多記錄,更是多次改寫九荒史,她太有可能突破到大乘境了。”
“嗯,我贊同你的話。”
“我們別猜來猜去了,挽丹尊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我們就知道她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說的對,我實在是太期待了。”
“我也期待。”
眾弟子期待的歡呼著,卻有一個抱著蛋的女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女修長了一張比較英氣的臉,一身白色法袍,背后繡著天元宗的仙鶴圖騰。
最顯眼的是,她的懷里抱著一顆被七彩之光縈繞著的蛋。
有一些男修正圍在她身邊贊美她。
“聞長老,聽說你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將修為從金丹初期提升到了金丹中期,好厲害啊。”
“沒什么厲害的,你們想請教修煉心得,還是去問挽丹尊比較好。”
聞茜茜的聲音冷中帶著矜貴,像極了當年的李璇玉。
“聞長老這話說的,你們各有各的優秀,我們都敬佩。”
聞茜茜沒有再接話,那張英氣的臉上帶著生人勿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