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同樣微垂著頭,看不清他的長相,卻能從端坐的身姿和落在琴弦上纖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判斷出,這男子絕對的俊美出塵。
胖魘越看越覺得熟悉,但怎么就看不到臉呢。
為了能發現更多的蛛絲馬跡,差點將胖臉懟到墻上去,還好被白煜及時給拎了回去。
“白煜,我怎么覺得這畫中女子跟主人有些像呢”
“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白煜一向比較直,雖然這些年成長了不少,但比起心思細膩來,他比胖魘要差一點。
尤其是胖魘跟霸天獅合作畫本子之后,那觀察事物就更仔細了。
“我也說不好,就是像啊。”
“我也覺得有點像。”圓耳兔贊同胖魘的話。
空間里的火凰,狹長的鳥眼竟是瞪的滴溜圓了。
這樣的壁畫已經是第二次見了,這到底跟主人有什么關系呢
白煜聽胖魘和圓耳兔都說像,他便又仔細觀察了一番。
最后搖頭,“我沒覺得像呢,不過這白衣男子,我倒是覺得有點熟悉。”
胖魘點點胖腦袋。
“不錯,這壁畫中的男子穿白衣,還彈琴,身姿挺拔俊美,真的就是每根頭發絲都透著絕美啊,這可不就是我的神嘛。”
白煜無語,這馬屁精,夸起人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只是一幅壁畫,他到底是如何看到頭發絲的,真是服了他了。
“胖魘,你說這壁畫上的白衣男子像不染老祖嗎”
“小耳朵,你也覺得像是吧。”胖魘熱絡興奮的問圓耳兔。
“氣質身形什么的都挺像。”
“你們是怎么看出氣質的”白煜是真的好奇啊,他們是如何從壁畫上看出來的。
“就是一種感覺吧。”胖魘撓了撓頭,具體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說。
圓耳兔點頭,“感覺上是很像,不過應該不是。”
“為什么啊”
胖魘有點急,他下意識就想讓壁畫上的白衣男子是他的神不染。
“你看他的手背。”
聽了圓耳兔的話,胖魘和白煜都看了過去。
只見那白皙的手背上,竟是有一朵紅色的彼岸花印記。
“這印記可真漂亮,不過我的神手背上沒有。”
白煜點頭,確實沒有,那雙白皙好看的手沒有一點印記。
這個認知讓胖魘有些失落,怎么就不是呢,明明很像啊。
鳳挽看著那抹彼岸花的印記若有所思。
這印記她曾在不妖的腳腕上看到過,而且不妖也格外的喜歡紅色彼岸花。
難道這男子跟不妖有什么關系嗎
不過她跟胖魘的感覺是一樣的,她總覺得這白衣男子更像不染。
主人,只是一幅壁畫而已,不用帶入的那么多,也許就是湊巧了呢。
火凰怕她家主人想得多而影響了心境,忙出聲開解。
放心,主人明白。
鳳挽離開那幅壁畫繼續在宮殿里尋找。
很快,她就在宮殿一個落灰的角落里發現了一本書。
白煜,胖魘和圓耳兔忙都湊了過來,三雙期盼又好奇的眼睛,全部都熱切的落在那本不大的書上。
宮殿不小,也很好看,但大多數是凡人界用的那些珠寶,光好看了,對修煉沒用。
所以他們將希望都寄托在這本書上了。
鳳挽在幾個崽兒的注視下打開了那本書。
看到書的第一頁,幾個崽兒傻眼了。
這是什么情況,無字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