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行為才是給聞家丟臉,如果聞家祖先知道會有你會這樣的后人,估計棺材蓋都壓不住了吧。”
一個男修實在沒忍住懟道。
“那個,你的意思對,但這樣形容不太好。”
“話糙理不糙。”那男修頗有些不用拘泥小節的意思。
聞茜茜被這話羞的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
“老祖們,我不想聽他們說,我想聽你們說。”
“沒規矩。”上月老祖不滿的丟出了三個字。
身為晚輩,在他們面前自稱我就罷了,連您這個敬稱都沒用。
這還不算,現在竟是大有指責他們的意味。
“老祖,您不要跟晚輩計較,是晚輩用詞不當。
怪就怪晚輩一出生就流落到了凡人界的村落,五歲之后雖然被修仙家族帶走。
但那也只是一個小的家族,而且晚輩既不是嫡系也不是旁系,他們自然不會用心教導晚輩。
晚輩雖然是琴修,但其實并沒有專業的師父教我。”
聞茜茜越說越難過,最后還落了淚。
眾人對她厭煩的不行,但她頂著跟鳳挽八分像的臉,這就讓大家的心情有些復雜了。
但她這番話暴露了她的心性,能說出這番話,足以證明她是個不知感恩的。
凡人界村落又如何,他們的挽丹尊也是從凡人界走出來的。
而且,挽丹尊的修仙之路非常坎坷,到了八歲才能修煉。
這一路走來,她靠的更多是自己。
因為宗政峰主并不懂煉丹之道,鳳挽一路成長為八階丹尊,跟悟性和勤奮是分不開的。
她這話如果讓收養她的人聽到了該有多傷心。
天賦悟性差還好,這良心壞了才是最糟糕的。
“凌澤,她的身份有待重新確認,先帶出天元宗,核實身份后再做定奪。”
上星老祖這話是直接對著凌澤說的,聞茜茜她還不配。
“是。”
凌澤不敢怠慢,忙領著戒律堂的弟子上前。
有了老祖的話,凌澤就沒有任何顧慮了,憑著聞茜茜金丹初期的修為,她想不配合也是不行的,直接強硬帶走。
聞茜茜有些傻眼,不是說老祖最在乎宗門的名聲和發展嗎
她剛才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他們就不怕依附宗門的家族寒心
聞茜茜帶著不解和不甘被帶出了宗門大殿。
其實聞茜茜會落到如今這個下場,完全是因為她將自己和聞家的功勞太當回事了。
那場大戰,有功勞的又何止聞家,哪個家族不是拼盡了一切。
沒有人否認聞家的付出,但也不該拿此事來要挾綁架宗門。
還有她太過將自己當回事了,她不知道的是,天元宗就是寧可背上不好的名聲,也不會讓鳳挽寒心。
這聞茜茜今日一出現就是各種找事,就算她聞家遺孤的身份沒有問題,上星老祖等人也會將她送走。
慶祝宴繼續進行,接下來一切順利,再沒有人敢作死。
慶祝宴結束后,鳳挽便隨她師父回了御獸峰。
今天的事宗政煊很生氣,等將鳳挽送回挽風山后,他就乘著烈火去了掌門殿。
凌澤就知道依著宗政煊寵徒弟狂魔的性子,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善后的事交給其他長老去做,他則是等在掌門殿。
宗政煊到的時候,凌澤的茶都沏好了。
為了讓宗政煊消氣,凌澤將珍藏了幾百年的茶葉都拿出來了,只希望宗政峰主的火氣能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