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說大人話。陳明珠驚詫。孟建中只說肯定是聽大人們這樣議論。陳明珠指出,這說明嫌日子難過的不止是你我二人,現在生產在即,怎么都得“忍”。
呂梅仙原本要求呂國珍提前出來幫忙。呂國珍午飯后進門。呂梅仙一番嘮叨。呂國珍巴巴的只說,家里養殖的豬雞丟不開啊?黑眼。呂梅仙:
“那是家里的牲口重要還是建華的婚事重要?”
呂國珍:“我又不是沒來。明天才正席。”
呂梅仙:“那您干脆等‘掃除’再來喝洗碗水得嘞!”
良縣一帶酒宴三天。第一天稱為“干生酒”;第二天稱為“正席”;第三天稱為“掃除”。“掃除”顧名思義也就是清空所有雜菜混雜上桌。呂梅仙所指顯而易見。呂國珍不再多話。呂梅仙:
“難不成還是建華不是您的孫子,僅僅是外孫,你覺得不夠親熱?”
呂國珍:“說什么鬼話?!”呂國珍抬起衣袖涂抹眼角。
呂梅仙忙制止大喜的日子不要在屋里抹眼淚,沒人冤枉您。賈杰敏進屋。呂國珍只問怎么到良縣不進去白大村。賈杰敏說明之前患病。賈杰敏察覺呂國珍情緒低落,眼角有淚跡,又詢問。呂國珍:
“唉……!沒啥。走在河堤上不小心讓風給瞇了眼睛。”
屋外,傳來孟浩然的吆喝聲。呂梅仙起身。忽然又停下來大致說明反對孟建人對象一事。呂國珍:
“我再怎么阻止,你們還不是要為孟建中迎娶進屋……”不等呂國珍說完,呂梅仙打斷一聲吼出。呂梅仙:
“您才是說的什么鬼話?我都把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他各自出門去結婚,可人家要聽你的話呀!”
又說:“不是鬧分家就是討要公分的,您怎么不來受用?”
呂國珍:“討要公分,你不會告訴他,在陳水亭那里記錄著的,讓他去找他理論。”
又說:“他鬧他不怕丟臉,讓他去外面丟臉好了。”
堂屋。孟浩然的吆喝聲再次響起。呂梅仙:
“好了,我媽,孟建中的事已經過去了。孟建人的事迫在眉睫。您老如果對我還有那么一絲一縷母女情,那就省省心勸導孟建人回頭吧?”
呂國珍消化——使命。
呂梅仙想出門還是放心不下。呂梅仙:
“我家黑馬紫漢要找對象怎么也得找一個配得上的不是嗎?”
呂梅仙出門。呂國珍再次涂抹眼角。又詢問病狀。賈杰敏如實回答。有關睡河堤井邊一事卻只字不提。
堂屋里南屋。呂國珍進屋。只說單獨婆孫二人說會話兒。方小潔起身出門。一番噓寒問暖。呂國珍直入主題。呂國珍:
“這個對象要不得。小眼睛小鼻子不說,還齙牙且大你整整四歲。”說著,呂國珍伸出一只手掌壓下拇指。
孟建人:“可是我媽讓您來說的?”
呂國珍:“你甭管誰讓我來說,我一眼看上去便覺得她不討喜。”
又說:“否則,她之前的未婚夫怎么可能拋棄她?”
甕聲甕氣。孟建人:
“我媽都對您說了些什么怪話?”
呂國珍:“你媽沒有說啥怪話,你媽都是實事求是。”
又說:“你能干眾所周知,方小潔大你四歲這是事實,她未婚夫對她一定有啥不滿這才拋棄。而你是這個家庭最實在的人卻實在犯傻,人家都不要的你卻接手。你說你傻不傻?”
孟建人忽然有些煩躁。孟建人只讓呂國珍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