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共狐疑白了陳明珠稍稍放低碗遞到孟建人跟前。孟建共:
“熱的,熱的。我也是說凍起來還怎么喝?”
呂梅仙讓驗明熱油其實是說明剛出鍋的,而非陳明珠鍋里凍起來的。陳明珠即刻反問:
“如果是我桌下鍋里的冷油,舀出來放鍋里加熱不也變熱油了?”
孟建中譏諷眼神。
旁桌。說說笑笑。其弟孟浩杰只說明年應該輪到你辦酒席了。孟浩然只說還小。孟建人卻說成家立業,不成家怎么立業?
呂梅仙欲發脾氣。打量旁桌卻又壓下脾氣。
方小潔又讓孟建共取來白糖。琥珀色的熟豬油透明飄香。孟建人咕嘟咕嘟咽下兩口。賈杰敏站在灶臺一側打量。賈杰敏:
“不膩嗎?”
甕聲甕氣。孟建人:
“香著呢!要不要來嘗一口?”
賈杰敏搖頭。孟建共出門卻一臉的莫名。孟浩然提高聲音。孟浩然:
“可是你的耳眼被屎堵塞了,進屋怎么不取出白糖?”
孟建中只說這個家里仿佛永遠沒有一句好話。
孟浩然:“要聽好話也可以呀!要聽好話怎么不拿出勤勞的干勁出來?”又說:
“他陳大爹,你說可是這么回事?”
陳水亭只說人家孟建中也是早出晚歸的。
呂梅仙說他只是對他的小家庭早出晚歸。
孟建中眼睛冒綠光。陳明珠手拐碰去。孟建中端了飯碗起身上樓。陳明珠跟隨上去。
桌邊兩座位空出。孟建共吆喝賈杰敏坐下。賈杰敏搖頭。孟建共跨上去正欲下坐。孟浩然眼珠突出忽然抬手指向孟建共。孟建共嚇得吐長舌又起身退后。
孟浩然:“可是老子吩咐你進屋去取來白糖你佯裝聽不見?”
孟建共恍然明白。“嗯……!”一聲。孟建共即刻:
“剛才進屋查看了,白糖杠空了。”
呂梅仙:“前幾天孟建人嚷嚷喝油要下白糖,這剛買來的一罐怎么可能空了呢?”
白糖杠放置在南屋廚房。孟建共:
“您若不相信問問王大廚,剛才我進屋他也見了。”說著,這才坐到桌前。
王大廚從南屋發出聲音。王大廚:
“孟大姐,蒸千張肉的時候找不見紅糖我添加了白糖。不過糖罐里也不多了。”
呂梅仙疑惑眼神。孟浩然:
“不用說,肯定是被這個‘白骨精’偷吃完了。”
抬頭。孟建共:
“哪里是我了?家里所有所無的壞事都推到我的身上,我才不喜歡吃白糖呢!”
孟浩然:“你不喜歡才怪。狗屎你都要添上兩口,你會不喜歡白糖?”
孟建共:“原本就是。您賴酸蘿卜香瓜子被我偷吃沒了還說得過去些。”
陳水亭說這個倒是可能的,因為她欠賬基本都是酸蘿卜香瓜子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