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雄滿臉的不可置信,結結巴巴的問道“衛,衛斯理先生,您,您說得是真的”
杜蔚國點點頭“當然,我說話一向算話,不過我也有個規矩。”
語氣驟然變冷,志雄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什,什么規矩,您說。”
杜蔚國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凜冽,殺氣騰騰
“我把丑話說在前頭,不管是那個字頭,哪怕是一克都不許流向北面,否則,我就鏟了這個幫派。”
夜深了,雨也大了,回程的時候,是瘋牛親自駕車載著杜蔚國,他的語氣異常恭敬,只是臉還腫著,嗡聲嗡氣的
“先生,豪哥,不,伍世豪藏在大澳的家眷們都已經處理掉了,絕對干凈,一億2千萬港幣,轉到了您的海外賬戶上。”
杜蔚國有些興趣缺缺的,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車窗,語氣慵懶
“瘋牛,今夜過后,港島應該不會有人再敢為難你,但是你做事也要低調,不許惹事生非,仗勢欺人,明白嗎”
瘋牛拼命的點著頭
“先生,我明白的,我就老老實實的守著您的買賣,只管埋頭做事,一定不會打著您的招牌惹是生非,更不會胡亂招搖,惹人妒恨。”
這家伙果然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杜蔚國滿意的笑了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瘋牛通過后視鏡瞥了一眼杜蔚國的臉色,看他笑容滿臉,這才壯著膽子,語氣遲疑著,小心翼翼的問道
“先生,港島這邊,原來是要給條子上供3成以上的例錢,現在一下子變成了2成,雷洛探長跟你有交情,可是顏同探長那邊”
顏同,也是叱咤風云的一位總華探長,港島,在當下一共被劃分成了三個大區,分別是本島,九龍,新界。
其中,雷洛是九龍,本島兩區的總華探長,而顏同則是新界的總華探長,理論上平起平坐,他的資歷很深,據說跟腳也挺硬的。
杜蔚國摩挲著自己的胡茬,挑著眉頭略微琢磨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沒事,瘋牛,這些你都不用管,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好。”
瘋牛恭敬的點頭“是,先生,我知道了。”
凌晨4點,雨勢變得愈發大了,遮天蔽日的,位于彌敦道的一棟普通公寓,漆黑一片,這是雷娜目前棲身的安全屋。
靜謐的臥室之中,躺在床上酣睡的雷娜,如同詐尸一樣,猛得睜開眼睛,同時用力的甩開被子,朝著門口砸去。
她的動作迅捷,甩開被子的同時,已經像獵豹一樣翻身而起,手里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多了一把手槍。
不過她的手槍才剛剛抬起,纖細的脖子就被一只大手從身后給箍住了,隨即,另外一只大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火紅色的頭發。
“嘖,還挺警醒,怎么雷娜,你這婆娘,還想謀殺親夫不成”
戲謔低沉的聲音在雷娜的耳邊響起,她的身體頓時如同面條一樣泄了氣,軟在了杜蔚國的懷里,沒好氣的抱怨道
“衛斯理,你就不會敲門嗎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大半夜的,你來干啥”
杜蔚國雙臂交叉,把雷娜攬在懷里,嬉皮笑臉的胡扯道
“我這不是在外面,淋了大半宿的冷雨,饑寒交迫,想到雷娜處長這里尋求點安慰嘛。”
雷娜冷哼一聲,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