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人都驚愕的張大了嘴,在他們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只看到兩個小姑娘聽到這話,順從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往外走。
馮仲成實在忍不住,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你們倆別走,給我坐下。”
小玉和小草面面相覷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方怡一看鬧成這個樣子,急忙站起身說。
“表弟不用管他們兩個,兩個丫頭片子而已。他們在火車上讓他弟弟生氣,所以罰他們不能吃飯,沒事兒。”
本來這件事在她的眼中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只要兒子高興,兩個丫頭片子算什么?讓他們跪一跪不吃飯而已。
馮仲成聽到表嫂居然這么說話,實在是心里壓不住這個火。
“表哥,表嫂這都什么年代,還興罰跪這一說嗎?
再說一個當弟弟得罰自己兩個姐姐去跪,這是什么道理?
長幼有序,尊卑有別。這是一個當弟弟的應該這么對待自己姐姐的態度嗎?
就算是姐弟之間有再大的誤會和紛爭,至于一個弟弟要罰自己姐姐不吃飯,跪到外面去嗎?
我還沒有聽說過誰家有這樣的規矩。表哥你們家的規矩可真大。”
魏金虎聽到兒子說這個話的時候就知道不對,本來以為妻子站起來會打打圓場。
誰知道妻子也是個糊涂的,這個時候在外人家里能做得這么過分嗎?
急忙笑著起身。
“你們兩個快回來好好的吃飯,你弟弟是跟你們開玩笑的,怎么會當真呢?
你們是當姐姐的,讓一讓弟弟這種事情不要計較。”
兩個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聽誰的。
如果不聽弟弟的。
他們今天就不是簡單的罰跪一說,可能會有更大的懲罰等著他們。
可是如果不聽父親的,回去之后還不是得懲罰他們。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兩個小丫頭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方怡卻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你叫他們兩個回來干什么呀?兩個死丫頭坐在這里,大家都吃不好飯,你們兩個趕緊滾出去。”
又扭頭對坐在上桌的馮廠長說道。
“姑父兩個死丫頭片子別管他們,他們已經習慣,得罪了他們弟弟當然得挨罰。
誰家不是男孩兒為重。男人才是家里的頂梁柱,他們將來兩個還不得依靠自己弟弟?
沒有弟弟撐腰的話,他們就算是將來嫁人也沒什么好果子吃,現在他弟弟對他們嚴厲一點兒也沒錯。
省的兩個死丫頭片子心養大了。”
馮廠長實在是看不下去這頓飯真是難以下咽。
“我不管你們在你們家是怎么樣教育孩子的,在我們家男女平等。沒有死丫頭賠錢或這一說。
要么你就讓他們兩個回來吃飯,要么你們一家子現在就不用吃。趕緊拿上東西走人,免得我跟你們生氣。”
方怡有點兒不滿。
覺得姑父和表弟他們有點大驚小怪,而且多管閑事兒。
別人的家務事也管,教育孩子誰家不是一家一個方針政策。
可是到底知道他們這一次來是為了求人。
狠狠地瞪了一眼兩個小丫頭,說道,“還不趕緊回來。讓一家子等你們吃飯,真是給你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