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種事情能是我下一個命令的事情嗎?我是經貿局的局長,又不是衛生局的局長。
人家要想幫你們,那得你們自己上門去請人家。
請諸葛亮還得三顧茅廬。你們憑啥坐在這里坐享其成?
趕緊都給我滾蛋,自己想辦法去,江磊不是自己想辦法請來的人嗎?
跟江磊學一學,江廠長多么有腦子一個人!年輕人腦子聰明,轉得快,你們去找姜江廠長肯定能解決這個事情。”
局長最近心里很輕松,自從第五機械廠解決了兩條生產線的問題,更是讓他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地。
有江磊這個好手在,能解決第一次的難題,就能解決第二次的難題。
以后那些外國專家就甭想在他們這里混吃混喝,騙外匯。
第五機械廠可是省里重點推上來的尖子工程。
國家現在技術落后,但是他必須盡量趕超國外,在技術方面制造國內的國產品牌。
哪怕是現在超不過也得一點兒點兒去做,永遠不實踐,永遠超不過對方。
不能被動的挨打。
江磊的這一次進步顯然超出他們的想象。
他們也不知道江磊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能夠讓外國專家心服口服地坦誠相待。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善良”的專家。
而同一時間三浦卓雄在回到本國公司之后,交代完任務之后,公司也發現了異常。
他們這兩套設備并不是設備本身有問題,但是設備方面會讓專家在設備的某些核心方面做一定的手腳。
在對方技術不成熟而對核心技術又沒有任何研究的狀況之下,方便他們每隔幾個月收一次外匯,這也是他們不成文的潛規則。
可是這一次專家回來之后,已經過去三個月,對方居然沒有跟他們聯系過一次。
外國公司的高層也有點兒奇怪。
他們經過調查,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問題。
和平日里并沒有區別,甚至對三浦卓雄進行了個人的嚴格審查,三浦卓雄交代的事情前后并沒有什么差別。
和往日里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當然對于他在工程處進行各種維修的事情,他一開始說得很詳細,他故意進行了刁難和防備。
對方根本不可能從他這里偷學到任何技術。
當然后期的一些片段他語焉不詳,說自己也記得不太清楚,但是差不多都是這樣。
可是無論他們知道還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派出下一批人員去幫助該市的另一批設備進行維修。
這批設備原本就是他們的老舊設備,二手產品以低廉的外匯價格賣給了對方。
當然他們看中的并不是賣這套設備能賺多少錢,看中的是后續可以產生的利潤。
這一套設備不負眾望,七八年以來已經給他們賺了一大筆外匯。
這一套設備就讓公司幾乎盈利了30%。
三浦卓雄被替換下來主要是目前公司對于他本人還是有所懷疑,畢竟他上一次工作的后半段工作情況居然說不清楚。
用不記得這種借口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來,這是撒謊。
誰能想到三浦卓雄是真的不記得。
他的那段記憶仿佛被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