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筆錢咱們要掏,可是不能掏得這么無聲無息,就算掏了住院費,咱們也必須讓街坊四鄰周圍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總不能咱們做了好事,到最后反而沒落個好。”
馮志強一向有腦子,人又精明,腦子又靈活,這個話說到了點子上。
“對,對對,老三說得對,咱們分頭行事,我先去柜子里找我的存折。”
劉翠花急忙回了屋里,打開柜子把存折拿出來,翻開存折上面有500塊錢。
這筆錢本來是他準備存著不動的,這可是當初小閨女回來的時候給自己留下的。
成家的時候已經給老大和老二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這一部分后來再加上馮慧珍時不時給她寄錢回來,才湊出來這500塊錢。
可是做手術要600塊錢。
還差100塊錢。
劉翠花把存折遞給了女兒。
同時把戶口本和印章也給了女兒。
這會兒取錢也不一定非得是本人拿著戶口本和本人的印章也一樣,可以把錢取出來。
當然,這會兒的錢也沒什么密碼。
“你先把錢拿出來,先把這部分錢交上,娘到村里再跟其他人借一借,剩下的錢我讓你弟弟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馮慧茹哭著接過來存折,她知道這是把娘家刮干了。
“娘,謝謝您。”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咱們是一家人,遇到了這么大的難事兒,你不找我們,你去找誰呀?”
“你先去醫院,你現在出門兒去借錢,兜里揣上錢,我和老二去找你公公婆婆總不能他們一分錢不掏。”
劉翠花把女兒打發走,和兒子商量對策,馮志強喊了弟弟,又叫了村里的幾個嬸子幫忙。
劉翠花兒找了村里和自己相熟的幾戶人家,一說要借錢,人們倒是很大方,誰不知道劉家現在起來了,借這100塊錢肯定能還上。
馮改花的父母那兩口子一聽說他們要找人助陣去找親家鬧事。
立刻兩個人湊了上來,他們可是堅定不移的馮慧珍的傀儡。
為主人的父母做事,就是為主人做事。
這倆是村里有名的二溜子和潑婦跟上來只會有好處,沒壞處。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張家。
張家父母正在屋子里合計。
“他爹今天這事兒不是咱們不管老大是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咱們管不了。老大以后要真是半身不遂,誰養活他呀?”
“話雖然是這么個道理,可是到底是咱們親生的,這么不管也不合適。你讓街坊四鄰看到了該怎么說咱們?不得戳咱們的脊梁骨?”
張父雖然也不要臉,可是到底是自家的親生兒子,心里還是有點兒膈應。
“就算是戳脊梁骨,誰知道啊?你不說我不說街坊四鄰怎么會知道老大家的那個媳婦兒,你又不是不知道笨嘴拙舌,她肯定不會去告訴街坊四鄰。
咱就說花了錢了,人沒有救過來,還是半身不遂,那街坊四鄰還能說啥?”
“唉,老大怎么是這個命啊?我本來當初讓老大頂替工作,就是考慮的老大以后能為家里承擔更多,沒想到老大現在成了這個樣子。這工作怎么辦?”
“你別說了,你這么一說,我剛想起來趕緊的,你去廠里跑一趟。讓老二把工作頂替,就說老大現在在醫院里病得很重,很可能一命嗚呼。
交代讓他弟弟頂替工作。不然的話等老大真的沒有,到時候這工作名額可就到不了咱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