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慧珍把他們關在屋里,而且從外面把木頭條又重新訂了上去。
和他們當初的做法一模一樣,整個屋子里弄得嚴嚴實實,想跑都沒地方跑出去,馮慧珍從外面把屋門鎖上。
徐芳和程海峰急忙把馮慧珍拉到廚房。
“現在怎么辦?咱們就這么等著這干,等著那六個婦女怎么辦?還有那個花姐,照這個時間,她說不定早跑了。”
兩個人更著急的是沒有辦法傳遞消息給山下的同志。
“你們不能急穩住,咱們現在就是要他們急,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憑我的本事。他們十幾二十個人是打不倒我的,如果是光明正大地打,估計他們一個都不是對手。
他們不是這個王隊長在村子里威望很高嗎?這就是咱們手里的人質,看誰耗得住誰,等這些村民耗不住,讓他們把人交出來。
不然靠你我三個人,這山這么大到哪兒去把六個人找出來。”
“花姐的話,我懷疑這個老爺子恐怕沒干什么好事,花姐能不能活下來,真的是憑她的運氣。”
馮慧珍覺得這老爺子太過于鎮定,面對他們這樣的人,人家一點兒不著急,不慌。
到了晚上的時候,屋子里的十幾個人終于有點耐不住了。
村里沒人來救,最重要的是沒吃的,肚子里沒食,整整餓了一天。
就是年輕小伙子都扛不住,更何況這位王隊長。
可是無論他們怎么叫罵,對方對他們都不理不睬。
等到天擦黑的時候,黑瘦的漢子興高采烈地回來了,手里攥著一個手絹包袱。
他送花姐下山,當然他爹讓他去,肯定是沒干好事兒,沖著就是花姐手里的這筆錢。
他爹那意思他當然明白,這么多年的父子誰還不了解誰。
就是把花姐滅了口,從此以后只要他們不承認。警察都拿不出證據。
可惜了花姐被帶下山之后在對方的威逼之下只好交出了那筆錢,可惜人家沒準備放走她。
花姐早就已經死在某個小樹林兒里。
其實花姐下山之后就后悔了,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生命安全沒有保障。
要是和那三個女孩兒在一起,起碼警察也會保護她這個平民,無論她是一個多惡的人。
警察的責任就是保護人民。
可是她已經絕了死路,把那三個人的身份給對方交代得一清二楚。
現在沒有回頭路。
花姐為人狡詐,一路上做了不少手段,本來想下了山趁機逃走。
可是誰知道瘦子顯然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一路緊緊跟隨,根本沒有給花姐逃走的機會。
花姐本來想著只要把錢給了對方,對方見財起意,自己就能趁機逃走。
可是沒想到最后那點兒錢財也沒能給她留一條命。
瘦子早就存了殺人滅口的心思,所以花姐一命嗚呼。
瘦子這會兒拋著手里的手絹兒包袱,他點過這里面足足有1000塊錢。
辦成了這件大事,他準備回來央求自己爹。
把這三個女人里留下一個給自己做媳婦兒。
天黑的時候,他才回到村子里。
因為沒看到人,一個人大搖大擺的直接進了院子,誰知道一進院子卻看到院子里黑燈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