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徐芳和陳海峰都不由得對馮慧珍更加佩服。
馮慧珍這把力氣比他們可強多了,再說都被迷暈過去,他們可比人家醒得晚多。
三個人下了炕。
兩個女警察有豐富的戰斗經驗,所以急忙到門口去環顧四周,進行一番探查。
馮慧珍這會兒早就吃了另外一個桃子干,這個桃子干可以讓她聽到隔壁屋里的所有交談。
馮慧珍這會兒正趴在墻上側耳傾聽。
“馮慧珍這個門都被他們封死了,根本出不去,你在這里聽什么?”
“別說話,我從這兒能聽到他們隔壁屋在說什么,我的聽力很好。”
馮慧珍阻止他們繼續打擾自己。
隔壁的屋里花姐也剛剛醒過來,用藥用的量很大,每一次來了會被迷暈一次。
這一藥的副作用醒過來就跟宿醉之后一樣,頭疼,惡心,渾身沒勁兒。
花姐其實特別不愿意上山崖上的這個村子,這村子里的人又小氣又摳門兒,而且疑心重。
要不是警察逼著她來,她死活也不會上來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是藥三分毒,每一次到這村子總是要迷暈一回,平常都讓老李來,生怕自己落下什么毛病。
花姐是很惜命的。
看到花姐醒過來,坐在那里抽旱煙的老爺子抬頭笑道。
“花姐,怎么今天您親自來了?而且一來就送來三個好貨?這是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花姐揉了揉頭,埋怨道。
“快給我倒杯水,你們就不能每回不這么干啊?我的頭都疼死了。”
站在那里黑瘦的漢子急忙倒了一碗水,推到了花姐面前。
花姐看著那個碗邊兒的豁口,真是一臉的無奈。
這村子就這么窮。
忍著惡心就著碗喝了兩口水。這水又苦又澀,主要山上太高了,水源不豐富。
這里的水是從水井里打出來的水,但是水質特別不好。所以喝起來又苦又澀。
這些人常年這么喝當然習慣了,可是外來人一喝這些水誰也受不了。
黑瘦的漢子一臉猥瑣的笑容,湊到花姐面前。
“花姐,這一次這三個是什么價兒啊?”
花姐看到漢子的笑容,詫異地問道。
“上個月不是剛給你送來個媳婦兒嗎?怎么著你還打算再娶一個呀?你有那個錢?”
黑瘦的漢子耷拉下臉。
一臉的氣憤道。
“你還說呢,你看你送來的那是什么玩意兒啊?送來沒有兩天就想跑,結果被我們給抓了回來打斷了腿,本來以為這回不跑了吧。
誰成想這個女人還跑?我后來火大了,直接把她賣給了劉老三他們兄弟三個。那女人估計現在生不如死,被劉老三他們兄弟三個鎖在豬圈里呢。
我現在又成了光棍兒,不得趕緊買個媳婦兒傳宗接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