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這些年給我們村兒里還有隔壁村山上村子的光棍兒漢子差不多介紹了有十七八個媳婦兒。聽說都是從外面拐來的。”
“山上那個村子聽說有兩個已經被打死了。”
兩兄弟沒有添油加醋,可是把這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反正這事兒他們又沒干。
劉老三一聽完這話,直接躺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他的老底兒被揭了出來,能有好果子吃才怪。
眼前這個女人像是惡魔一樣,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馮慧珍又讓兩個男人把村子里和鄰村山上村子這些被買來的婦女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
兩個女孩兒坐在一旁,聽到那些描述的時候,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人嗎?
那些被買回去的婦女被全村人盯著,全村人都像是警察一樣,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們,他們的任何一舉一動都會有人關注。
有性格倔強不服軟,想要逃跑的。
無數次被抓回來,被毒打,有的甚至被打斷了腿,從此變成了殘疾。
還有人被打斷了脊椎骨從此癱瘓在床上,連生孩子的價值也沒有了。
有的被鐵鏈鎖在家里,有的被關在豬圈里,成為生孩子的工具。
有的甚至被全村人圍觀,遭受蹂躪。
這些人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沒有把他們當成人。
甚至只是把他們當成買來的豬牛羊一樣。
沒有人關心過他們,只是把他們當成買來的一件物品。
兩個女孩兒忽然之間抬頭感激地望著馮慧珍。他們這會兒體會到馮慧珍剛才看他們的眼神。
那個白眼他們受了,受得理所當然。
馮慧珍因為他們根本無法感同身受,他們只是想簡單了。
只是以為這些人第一次犯案自然可以饒恕,可是看看這些人如果關個三五年出來,恐怕他們還會走上老路,還會有多少女孩兒遭了這些人的毒手。
而且這些人謊話連篇,自己怎么會信呢?怎么可能是一次?
聽完兩個漢子的描述,馮慧珍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本來以為自己只是抓住了三個人販子,現在看來這些人販子干這種事情已經干了很多年。
馮慧珍轉過頭來到了劉老三面前,從劉老三的嘴里把布子抽了出來。
劉老三嚇得用屁股在地上拼命地摩擦后退,想要把他的身體挪到后面去,想要離這個眼前的女人遠一點兒。
“我錯了,我錯了。我本來以為是好心辦好事兒,村里的漢子娶不上媳婦兒就想花錢買。你不知道我們這里窮,窮人娶不起媳婦兒的,沒有姑娘愿意嫁到我們這樣村子里來。
我本來是為了大家好。可是誰知道后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沒有想到村民會這樣對待這些女人。
再說一開始我也不想這么干。
是花姐和老李他們兩口子硬拉我干的。我賭錢輸給了他們,他們說如果我幫他們介紹了買家,他們就不用我還錢了。
他們兩個那才是壞事做盡,他們不知道拐了多少女孩子。
除了賣給我之外,還賣給其他人,從他們手里賣出去的女孩子我知道的就至少有三五十個。”
花姐和老李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癱軟在地。
這個天殺的劉老三,一旦交代了他們的底細,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能饒了他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