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李倒在自己面前,花姐的尖叫聲都發不出來。
有點哆哆嗦嗦地望著眼前的女孩兒。馮慧珍手指輕輕地在花姐的脖子底下按壓到了某個穴位。
花姐只覺得眼前一黑,脖子一歪也倒了下去。
劉老三正虎虎生威地揮動著鐵鍬,逼的兩個女孩兒發出了尖叫聲。
“小丫頭趕緊把手里的棍子扔下,老子不打折你的腿。不然的話就打折你們的腿,到時候看你們怎么跑。”
“哎喲!”
劉老三只覺得雙腿劇痛,然后倒在地上。看到自己的腿以一種扭曲的姿態改變了形狀。
馮慧珍二話沒說,在屋子里掃了一圈兒,這屋子里什么東西都沒有。
兩個女孩兒還在那里捂著腦袋在尖叫,馮慧珍只好走過去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可惜兩個人根本不知道這是誰。
尖叫的聲音更大了。
馮慧珍掏了掏耳朵,只好狠狠地捏住了兩個人的肩頭。
果然兩個人嚇得住嘴了。
“別叫了,過來給我幫忙,這些人都被我打倒了。”
兩個女孩兒這才惶惶不可終日的松開手,打量了一下屋里,果然看到五個人正橫七豎八地倒在屋里。
馮慧珍沖著他們招招手,“過來幫忙啊。”
兩個人哆哆嗦嗦的跟在馮慧珍的身后,繞過了屋里的人。
“去把花姐的褲腰帶解下來,小心一點兒,我雖然把她弄暈了。但是你們也要注意,以防萬一,手里拿著棍子,她要是敢反抗就使勁兒打。
別怕打出人命,要知道他們要是襲擊了咱們,咱們可沒什么好日子。”
兩個女孩兒聽到這話立刻打起了精神,顯然他們也剛才聽到了那段對話。
那一段對話印象深刻,如果被這些男人賣出去,想也知道下場有多慘。
尤其是這個花姐非常可惡,在火車上的時候,花言巧語把他們騙得很慘。
如果不是因為花姐,他們怎么會放松了警惕?
當初對花姐有多么親近,這會兒就對花姐有多么痛恨。
兩個人解下了花姐的褲腰帶,只見馮慧珍用褲腰帶把幾個人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捆在了背后,想掙脫都掙脫不了。
馮慧珍又到屋子外面巡視了一圈,屋子外面200m的地方停著一輛拖拉機。
因為這是一個坡度,拖拉機上不來。
這間屋子建在半山腰上。
周圍沒有村莊,更沒有街坊四鄰,看起來完全沒有人煙。這也是這些人肆無忌憚的緣故。
不過有拖拉機就好,辦得多。
馮慧珍轉了一圈回到屋里,只看到兩個女孩兒拿著棍子哆哆嗦嗦地站在墻角,他們不知道地上的幾個人該怎么辦。
心里害怕又膽怯,憤怒又羞愧。
地上的劉老三這會兒一直在那里痛苦地求饒。
“饒了我吧。我是第一次干這個。現在打斷我的腿,我已經夠慘的了,把我送去醫院吧,要不然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