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慧珍打量一下屋里。
黑布隆冬,空氣中散發著一種霉味。
天很黑,屋子里只有一個小窗戶,從窗戶里并沒有多少月光能夠射進來。
馮慧珍爬起身,輕輕地搖了搖身旁的兩個黑影。
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倆丫頭。
這兩個丫頭也是無妄之災,如果他們沒有順手讓那位大叔給打水的話,估計也不會在這里。
這絕對是現實版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兩個丫頭昏沉沉,根本就昏迷不醒。
看樣子這一男一女說的沒錯,嚇得要的分量很重,大概是因為自己體質特殊,平日也經常喝靈泉吃桃子的緣故,才讓身體的抵抗力比較強。
馮慧珍給兩個人嘴里一人滴了一滴靈泉,按照這個效果,他們一會兒就應該能醒。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輕輕地呻吟一聲。
“這是哪里呀?”
“怎么這么黑?”
兩個女孩兒睜開眼睛,顯然被現在的現狀嚇了一跳,馬上就要驚叫。
忽然在黑暗中被伸出來的手堵住了嘴。
“別叫!”
馮慧珍絕對受不了這種高分貝的尖叫。
再說了兩個人尖叫只會壞的事情,他現在等著那個男人趕緊出發去找劉老三。
他們只有不發出任何動靜,靜靜地等待這些人上門來自投羅網。
兩個女孩顯然嚇壞了,渾身瑟瑟發抖。
兩個人在黑暗中出奇地一致,和對方抱在一起。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我是馮慧珍,就是火車上坐在你們對面的那個女孩兒,咱們三個人被人販子抓來了。”
一聽是馮慧珍兩個女孩兒總算是放下了心,可是一聽被人販子抓來了,心又提起來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遇到人販子呢?”
“怎么不可能?”
“就是坐在我身旁那一段男女,你們覺得同情可憐的那個花姐就是人販子的主腦,那個男人給我們打開水,那么熱情的幫我們打開水就是在開水里給我們下藥。
我也是被他們帶下車之后才清醒了一點兒。”
兩個女孩兒聽完這話,低聲地哭了起來。
“別哭了,現在哭有什么用?把隔壁的這些人販子驚動了。更沒我們什么好果子吃。”
兩個女孩兒嚇了一跳。
“人販子在隔壁?”
“是啊,就在隔壁。”
“我們求求他們,求求他們把我們放了,哪怕我們給他們一點兒錢。”
兩個女孩兒重新燃起了希望,當然想法是比較簡單。
“你給他們一點兒錢,你能給他們多少錢啊?他們兩個可是說了把咱們三個賣了的話,能拿到500塊錢。你們能給500塊嗎?”
兩個人瞬間閉嘴,他們都是普通家庭,50塊錢都已經算是天價,更不要說500塊錢。
“馮慧珍,我們現在怎么辦?”
“要不然我們想辦法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