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自家的情況。
好好的突然冒出來一個想要認親的人,而且對方的目的很明確,一再表示自己和她女兒長得像。
馮慧珍絕對不相信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反正以她上輩子的閱歷和經驗來說,但凡是突然冒出來的巧合,往往背后有一定的陰謀。
馮慧珍的心瞬間就警惕起來。
花姐突然之間哭了起來。
哭的那個叫傷心欲絕。
隔壁的兩個女青年看到花姐這樣子,不由的面帶氣憤。
眼睛盯著馮慧珍,仿佛馮慧珍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你看看你小馮同志不過就是走一趟的事情,你去看一看又怎么樣?”
“你這個人心真是太狠了。”
馮慧珍氣樂了。
“這兩位女同志,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啊?火車上遇到一個陌生人,說你們倆長得像他的女兒,直接要把你們倆領回家,你們倆就跟著人家走?”
“我明明有父有母,而且有兄弟姐妹,我從小在家里長大。我當然知道我的父母就是親生父母,憑什么別人跑過來跟我說,我有可能是他們家的閨女,我就跟著人家跑。”
“這話糊弄糊弄別人可以糊弄我,糊弄不了。再說了,如果有一個陌生人跑來說,他是你的親生父母,你們倆不是你們父母的親生女兒,你們倆會怎么想?”
兩個女孩兒立馬瞪圓了眼睛,“不可能,我們就是我爸爸媽媽親生的。”
“既然你們都覺得不可能,憑什么到我這里就變得可能,憑什么我就是心狠啊?
隨便來一個人說是我親媽,她就是親我親媽,你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我長得有幾分像?”
兩個女孩兒狐疑地打量一下,果然發覺馮慧珍和眼前的花姐似乎沒有找到相像的地方。
花姐哭得更加大聲,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馮慧珍反應太過于機靈。
而且這個女孩子居然連點同情心都沒有。
一般女孩兒看到這種情況,一定會非常同情他這個失去孩子的母親。
也會想要見一見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
眼前的這個馮慧珍居然不為所動。
“萬一眼前的花姐是個騙子,人販子怎么辦?”
馮慧珍石破驚天的一句話,把周圍的人都嚇愣在當場。
連拿著手絹兒捂著臉哭的花姐聲音瞬間就消失在嗓子眼兒里。
“小馮同志,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兩口子都是好人家的人,我們怎么會是人販子呢?我們怎么會是騙子呢?”
花姐拿著手絹捂著嘴角,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震驚和吃驚。
這個表情不是作假,她是真被嚇著了,這姑娘怎么會識破了他們是人販子呢?
旁邊的高壯男子猛然一下站起身握緊了拳頭。
那和小饅頭一樣大小的拳頭威脅地伸到了馮慧珍面前。
“你說什么?誰是人販子?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又沒說你們,我只是說如果打個比方。我只是警告他們不能隨隨便便跟著陌生人走。誰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馮慧珍表情平靜地把后面的話說完,顯然并沒有被嚇住。
兩個女孩兒一聽這話,再看了看這一對男女,雖然他們不相信熱情善良的花姐是人販子,可是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打鼓。
畢竟馮慧珍說得很對,誰也不知道誰的底細。
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凝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