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慧珍雖然不在,不過還是交代了師傅王春生和田小娟他們要時刻注意趙新平的反應。
馮慧珍總感覺這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在她沒有真正走馬上任之前,搞不好趙新平還會做什么手腳。
當然馮慧珍猜的果然沒錯,趙新平果然做了手腳。
趙新平要對付的是馮慧珍。
趙新平這一次細細地謀劃了好幾天,做了兩手準備。
他早就打聽出來,馮慧珍要回農場去辦工作調動的手續,糧食關系的轉移。
這個馮慧珍他早就已經恨之入骨,如果能讓馮慧珍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么一切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以前他覺得像徒弟吳德志那樣冒貿然地動用一些非法的手段,得不償失。
一旦被人發現恐怕自己沒好果子吃,可是自從這一次丟臉丟到了這種程度。
趙新平徹底沒臉之后反而開始擺爛。
就是所謂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里女兒大了肚子,自己還想賴上人家江廠長,最后弄了個沒臉。
趙新平心里的怨恨再加上多日堆積的憤怒讓他最后的理智徹底消失殆盡。
他現在心里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要么就是讓馮慧珍不得好死永遠的消失,要么就是讓馮慧珍受盡痛苦生不如死。
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準備在馮慧珍回去的路上動手腳。
另一手準備自然就是準備好了萬一失手。
馮慧珍回到了北川飯店之后該怎么辦。
馮慧珍坐上了回農場的列車。
馮慧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這種座位一個座位三個人,面對兩個座位,中間一個小桌子,這是普遍的綠皮火車的座位排列方式。
中間還有一個過道。
過道對面也是一樣的座位。
很快上車,馮慧珍身邊多了一對夫妻。
中年男女有四十多歲,女人很健談,滿臉笑容,看著就是個善于交際應酬的人。
男人高壯結實,一臉的橫肉,讓人看起來望而生畏。
中年婦女坐在馮慧珍身邊,笑著打招呼。
“姑娘,你去哪里兒?”
馮慧珍淺笑,這位比她還健談。
不過一般坐火車這樣的交談避免不了。
“阿姨,我去某縣!”
“哎呦,咱們是同路,我也到那里去找親戚。”
“哦,是嗎?”
馮慧珍淡淡地給了一個微笑,她倒沒覺得和自己同路,有什么值得慶幸的?
結果對面的兩個姑娘一聽這話,也湊了過來。
“你們都是去這個縣城啊,我們也是。”
“咱們算是順路,可以一起相跟。”
馮慧珍笑了,一笑就這么一趟火車,有什么順路不順路的。
中年婦女笑著點點頭,仔細地打量對面的一對兒女青年。
“你們去那邊是干什么呀?找親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