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同志,看來你說的是真話,這父女兩個這到底是干什么呀?”
“弄得沸沸揚揚,全天下都知道你女兒懷孕了,大著肚子。可是時間又和人家對不上,非要賴到人家頭上。”
“這就讓我看不懂了。”
“這有什么看不懂的呀?小江同志,要不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正好有介紹信。”
“那么現在誰能證明小江同志和眼前的這個趙小靜一清二白啊?”
“這是多虧了小江同志能拿出來證明,不然的話這屎盆子扣在頭上誰都說不清楚。”
“你沒聽說嗎?小江同志人家現在是第五機械廠的廠長,這么年輕就當上了機械廠的廠長,以后前途無量啊!”
“一看這就是父女倆想找一個長期飯票,當廠長夫人不比嫁給一個普通人強。”
“這不是害人嗎?人家小伙子年紀輕輕背上了這樣的罪名,以后上級領導能看中這小伙子嗎?”
“太惡毒了。”
“小姑娘,你說你年紀輕輕,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剛才為了趙曉靜仗義執言的幾個大媽大嬸立刻改變了風向,一臉唾棄地數落開趙曉靜。
“太過分了,這種事情怎么能夠冤枉人家?一看這小伙子連你是誰都不認識,你就非要賴到人家頭上,要不要臉呀?”
“簡直是為了嫁人,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
“太不要臉了。”
“簡直是人盡可夫,她肚子里到底懷沒懷孩子呀?”
“要是懷了孩子,這就是嚴重的作風問題。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要栽贓到人家小江頭上,要是沒懷孩子,這心思就更惡毒了。”
一時之間大家指指點點,不客氣的話,如潮水一般涌來。
趙新平急了。
能不著急嗎?
他這個事情已經謀劃了很久,方方面面的漏洞都堵上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懷孕的時間會是一個漏洞。
他對于江磊個人的履歷其實了解的還不是很清楚,就是知道江磊為第一機械廠解決了生產線的巨大難題。
他想著生產線解決再怎么樣也得三五個月才能解決。
總不可能一兩天解決吧。
第一機械廠生產線的問題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歷史遺留問題。
每個月都有專家過來,每個月專家都解決不了問題。
趙新平想當然地認為江磊恐怕已經來了這里,起碼超過半年以上,才會覺得女兒三個月的身孕不算什么。
“你胡說,我女兒,我女兒才懷孕一個月。”
狗急跳墻的趙新平立刻改口,王局長似笑非笑地揚了揚手里的那張紙。
“趙新平同志,口說無憑,白紙黑字人家醫生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女兒懷孕三個月。你又不是醫生,你說了可不算。”
“王局長,這,這可能是我們搞錯了。”
趙新平臉一紅,他就算是想胡攪蠻纏,可是眼前的這位是誰呀?
這是王局長,他要是敢耍賴胡來,王局長就能直接把他送進去。
“哇!”
趙曉靜捂著臉羞憤難當地哭著跑走了。
事情敗露,在所有人面前被揭穿的底兒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