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慧珍!”
“馮慧珍,不可能啊,她是工農兵大學學生。已經在食堂待了快半年,再過一年半就直接要回農場的。她不屬于咱們食堂,她承包了以后食堂怎么辦?
這個根本不符合規定。”
趙新平急了,他被一個小姑娘直接壓了一頭。
趙新平那是絕對不服氣。
他無論怎么想,也沒有想到馮慧珍能承包了食堂。
“這個話我已經問過徐總經理,徐總說了這是上面領導的意見。馮慧珍的個人能力非常突出,領導已經決定要把馮慧珍的工作關系轉到省城來。
就在咱們北川飯店!所以馮慧珍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能力可以做到。
況且人家馮慧珍拿出的那一份承包合同的計劃書,比你的承包計劃書強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你寫那份計劃書之前就沒動動腦子?你看看你自己寫的那是什么鬼玩意兒?”
馮主任直接扔下了兩份承包合同計劃書。
轉身走了。
趙新平拿起兩份計劃書,一份是自己的,他認得上面還是他的筆跡。
另外一份厚厚的稿紙上面應該就是馮慧珍的計劃書。
等他看完的時候,趙新平臉都白了。
還用說什么馮慧珍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個高人在背后指點。
居然拿出了一份這么詳盡的計劃書,把自己直接踩到了土里。
趙新平知道他完了。
本來自己已經被擼了,成了五食堂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工。
現在馮慧珍一旦承包了五食堂,還能有自己好果子吃嗎?
他手底下徒弟已經眾叛親離,他光桿司令一個,指望著馮主任這里能夠翻身。
可是誰曾想好日子也不過,就這么幾天光景。
以后怎么辦?
難不成他真的要在這個女娃子的手底下被人家指揮來指揮去。
一想到這里,趙新平肚子里就是一肚子的火。
趙新平回到家里。
卻聽到屋里傳來女兒的哭聲。
“小靜到底怎么了?你可得說話呀,你臉上這傷是哪兒來的?”
“媽,我不要跟他結婚,你看看他。我們兩個出去上街,我不過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他就狠狠地打了我一頓。
還沒結婚,他就這樣打我,如果結了婚,我還有沒有活路?”
“孩子他怎么能打你呢?”
“他怎么能不打我?人家說了我是我爸賣給馮家的,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趙曉靜哭得死去活來,趙新平一進屋才發現女兒被打得鼻青臉腫。
“孩子他爹,我跟你說女兒也是我手心兒里寵大的寶貝,你不心疼女兒,我心疼,我跟你說孩子絕對不能嫁給那個渾蛋。”
妻子一看到趙金平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女兒被人家打成這個樣子。
哪個丈母娘能忍下這口氣?
趙新平心疼地看著女兒。
“孩子,爹心疼歸心疼,可是要是這事兒的話,爹還真不支持你。哪個男人不打老婆,你問你娘和我結婚這么多年,難道我就沒打過她?
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哪有不吵吵鬧鬧的,因為跟這個事情你就直接不結婚。小馮家里的條件找誰不能找?咱們家是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