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虎跟其他人筷子跟飛一樣。
恨不得站起來吃東西。
腮幫子里塞得滿滿的,口齒不清地豎著大拇指夸獎馮慧珍。
“馮慧珍,你太厲害了,我簡直都不敢相信這是土豆做出來的。我怎么能沒想到呢?蘑菇木耳也能派上用場。這也是素菜。”
“這一碗拉面可真好吃,簡單的打鹵面,卻吃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米飯居然還能炒出這個味道。”
一桌子飯菜,風卷殘云,被他們吃了個精光。
每一種菜品嘗過后,不少人都驚嘆現在馮慧珍做出來的菜和他們心目中的飯菜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第一次他們知道普通的簡簡單單的素菜居然可以變換出這么多的花樣,而且可以做得這么精致。
這一桌子可沒有放一點肉,問題是吃起來也一樣會讓人感覺意猶未盡。
王春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默默地望著馮慧珍。
“馮慧珍同學,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就你這一手的本事,居然還到北川飯店來學藝,你開啥玩笑啊?
這不是在笑話我們一群人,我們這一群人家在一起,誰能頂得過你一個人?”
主要是他是多年的廚子,自然知道對方做的這些菜看起來簡單。
但是越是簡單的東西越考驗廚師的手藝。
他帶領五食堂這么多年輸就輸在自己的廚藝不精。
很明顯眼前的這姑娘這一身廚藝絕不是簡單的一個學生。
沒有幾十年的歷練,怎么可能做到刀功,火候,味道掌控得如此爐火純青。
這丫頭才多大呀,看起來也不過剛剛20出頭。
這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了嗎?
其他人一聽這話,也紛紛安靜下來。
對呀,姑娘這么年紀輕輕,有這么一身本事。
跑到他們這里來學藝,那不是開玩笑。
“師傅您想多了,我這一身本事是家傳的。我們家祖上有玉廚,這是從爺爺輩傳下來的。本來是傳男不傳女,可是到了我們這一輩也就沒有那么多講究。
沒想到這一次有上工農兵大學的機會來了之后既然有這個項目,我想著學了這個回去之后就順理成章地能夠去當一個廚子,也算是學以致用。”
馮慧珍找了一個借口,要不然這一身廚藝可沒法解釋。
其實自己爺爺他可沒見過,具體是不是御廚出身,那只能由她編。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師傅,這也算是萬幸。馮慧珍這一次幸虧有你給大家伙兒解決了這么大的難題。
你不知道我這兩天派小五,小六偷偷聽趙科長那邊兒。
他們早就打算好了,想讓我師傅背黑鍋,這一次如果飯菜不好吃,指定是把我們這些人都攆出去。
我聽趙科長說了,到時候他就弄一批人回來,全是新手,自然得聽趙科長的指揮。
到時候把我們發配到底下廠礦的食堂去,能不能當上廚子都是一回事兒。”
王二虎卻不管那些無論如何算是非常幸運,如果沒有馮慧珍靠他們自己還不就是老三樣。
就憑酸辣土豆絲,酸辣白菜,涼拌蘿卜絲能沾了光才怪。
用這幾樣菜招呼省市領導,那簡直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