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蕊悄悄地問馮慧珍,“你準備選什么?”
馮慧珍聽剛才聽到有做飯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自己吃飯的時候就想到了,說如果有一個學科是專門學做飯的,那就好了。
結果沒成想這真是瞌睡給個枕頭。
老天爺都賞飯吃。
“我學做飯唄。”
“做飯有什么好啊?誰在家還不做飯啊?那有什么學的?”
“我可是覺得不如學機械,將來可以在工廠派得上用場。”
“人各有志,不能強求,做飯要是做好了,那也絕對是人人羨慕的一個職業,職業不分貴賤。”
馮慧珍上輩子在做飯方面,那也算是大師級別的人物。
開班授徒,依仗著做飯的手藝賺來了幾百億的資產。
自然覺得在這方面算是得心應手。
但是她真不知道這個年代大學生所教授的東西居然會這么實際。
正說話間,田小娟回來了,推開門的那一刻。
房門被重重地撞在了墻上。
大家正熱烈討論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田小娟不耐煩地把飯盒扔到桌子上。
“吵什么吵?你們不知道你們這聲音都快把房頂掀翻了。”
誰曾想一眼看到了剛才讓自己吃虧的那個陌生女孩,居然和曹蕊親親熱熱地坐在她的床沿上說話。
“你,為什么坐在我床上?你站起來。”
“鄉下來的就是沒有禮貌,隨隨便便坐別人的床,也不知道你身上有沒有跳蚤。臟死了。”
“農村人沒教養。”
曹蕊急忙拉了馮慧珍,站起身,“對不起,是我拉著慧珍坐在你床上的,要罵也是罵我。”
田小娟狠狠瞪了一眼曹蕊,拉著馮慧珍的手。
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
惡聲惡氣道。
“你怎么了?你就有權利隨便坐我的床嗎?”
“我告訴你,曹蕊,你別以為我把你當朋友,你就可以隨隨便便欺負我。”
“我沒有!”
“沒有最好,你別以為我是軟柿子。”
田小娟的一番作為,立刻讓整個宿舍里偃旗息鼓,所有人都閉上嘴。
該睡覺的睡覺,該看書的看書,整個宿舍里靜默一片。
馮慧珍敲了敲桌子。
“我想問一下哪一個抽屜是我的?誰占了最后一個抽屜,把抽屜立刻給我騰出來。”
本來這件事曹蕊說她跟田小娟說,馮慧珍也為了避免激化矛盾,同意曹蕊說這件事。
可是現在看樣子這個田小娟那是里外不分,就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既然田小娟和自己已經算是結下了恩怨,干脆就把這股戰火引到自己身上,省得影響曹蕊和田小娟之間的友情。
田小娟一聽這話,卻不吭氣。
她心里就一個想法,她就不騰,就看這個女人能把她怎么樣。
曹蕊急忙喊了田小娟一聲,“小娟!”
“你給我閉嘴,她是你什么人啊?用得著你這么巴結討好?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再給她說話,咱們倆以后就再也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