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把柄威脅李敏,將來李敏不得不嫁給他。
娶一個城里人當老婆,還有自己的孩子,可以遠離這貧困的農村。
何樂而不為?
他可是打聽了李敏的老爸,可是現在官復原職。
他爹和他娘前一段日子說的悄悄話,他早就聽明白了,他爹留不住李敏了。
有這一層關系,老丈人怎么能不顧他這個女婿?
“行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李敏現在已經學乖了,有一些事情她學會了做出妥協和讓步。
也學會了聽明白什么話是對自己好。
“我再跟你說一件事兒,最近安生一點兒。那個馮慧珍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大難不死,被村兒里人給救了。”
王建斌聽說這事兒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他可是和馮慧珍打過照面,如果馮慧珍滿世界地找自己說不準他就得露餡兒。
剛聽說這消息的時候,把他嚇了個夠嗆。
可是等到看到民警同志拿出來的那幅畫像,王建斌立刻松了口氣,這畫像里畫著的人和自己有很大差別。
馮慧珍看來沒有記清楚自己到底長什么樣子。
當然他又悄悄地打聽了,原來第六生產隊的馮慧珍已經出發上工農兵大學。
昨天剛上的火車。
光憑公安手里拿著的那一張似象非象的畫像來找他,可不容易找到。
只要不是和馮慧珍正面對上。
誰也認不出來他。
李敏一聽嚇了一跳。
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那怎么辦?”
“能怎么辦?”
“你就放心吧!她已經去省城上大學了。肯定找不到咱倆頭上,再說了,就算找到我的頭上,我難道還能把你供出來?”
王建斌是故意賣好,讓李敏感激自己。
他已經想好種種的方法拿捏李敏。
李敏聽到這里才算是松了口氣。
一想到馮慧珍居然已經到省城去上大學,而她卻在村里還挺著個大肚子。
“都怪你,你怎么沒有一次把她弄死就算了?”
“閉嘴!這種事情你想讓別人聽到嗎?不想活了。”
王建斌低聲惡狠狠地威脅道。
李敏急忙閉緊了嘴,左右看了看,多虧這會兒院子里沒人。
用力咬了一口窩窩頭。
“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把這事爛到肚子里,絕對不會說出去。”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為了你和孩子我做了多少缺德事兒?閉緊嘴巴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好,你可別忘了是你背后攛掇我,我才干出這樣的事情。”
“你這會兒怎么能往我身上推?”
“王建斌,你算不算是個男人啊?你大哥現在就躺在棺材里,你對得起他嗎?”
李敏氣得有點兒口不擇言,趙王建斌這么說,合著全怪到她一個人頭上。
她可不背這個鍋。
“我大哥躺在那里怪誰?還不就是你看他不順眼,我為你清除了道路!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老老實實地把這幾天應付下來。”
王建斌看了一眼遠處擺著的棺材,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只覺得背后有點涼颼颼。
到底做了壞事還會感覺后怕。
李敏也看了一眼被風吹得有點兒搖晃的蠟燭。
拿著窩窩頭轉身快步回到了屋里。
心里暗暗祈禱,死鬼,你就是要找人算賬,去找你弟弟。這些壞事兒都是你弟弟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