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僅冰痕愣住,下方無數人也全都愣住。
就連一直期望著大殷國君能夠直接弄死白炎的東方神國之人神色間都是露出一抹嗤笑。
冰痕直接搬出了冰雪圣宮的宮主,就這都沒有辦法將他鎮住嗎?
“這家伙究竟是哪里來的勇氣?
腦子沒毛病吧?人家冰長老搬出冰雪圣宮宮主,這已經是足夠給他大殷古國面子了吧?
這家伙居然還敢變本加厲,這是真當冰雪圣宮無人嗎?”
“呵呵,還是說七星州的本土武者都是如此狂妄?
前有天機閣主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東方神國,后又有大殷國君無視冰雪宮主。
這就是七星州武者嗎?見識了見識了....”
“.....”
出聲嘲諷的人大多都是來自于界心神域。
雖然這一次大家都是彼此的競爭對手,但又畢竟都是一個地方來的。
本來以為他們這些界心神域的人不管來到七星州的哪個地方都應該是高高在上。
然而事實卻是接連有大膽狂徒挑釁于他們。
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同仇敵愾的情緒。
而這時,冰痕卻瞇著雙眼道:“對于此事,我冰雪圣宮只有一個要求。
你,大殷國君親自為我冰雪圣宮門下弟子道歉。
否則,你這個大殷古國便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越是強大的勢力,越是將面子看得極為重要。
從一開始大殷國君就在拂她們冰雪圣宮的面子,而看大殷國君這個執迷不悟的樣子,冰痕也懶得跟他多墨跡。
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至于大殷國君口中白炎和姜小魚觸犯他的禁忌之事,不只是冰雪圣宮,在所有界心神域乃至玉衡州之外的勢力看來,這都純屬無稽之談。
“看來冰痕長老果然是如傳說中一般,仁慈得很吶。
這要擱在我大秦神國,只怕這個時候大軍已經開始從大秦神國開拔了。”
這時卻有人笑著說道,不過話語間也都是對大殷古國的調侃。
“呵呵,你們沒看到嗎?主角之一可還有一位跟大殷古國一樣狂妄的人呢。”
“是啊,見到這家伙我忽然有些希望這大殷國君能夠再強勢一些,實力能夠再強大一些。”
“......”、
單單是看在冰雪圣宮的份兒上,眾人或許會同仇敵愾,但是看在白炎的份上,卻是忍不住有了別樣的心思。
然而這時面對冰痕長老的這個條件,大殷國君嘴角的弧度卻是忍不住為之擴大。
“呵呵,冰痕長老可真是會開玩笑。
孤王或許要再為冰痕長老重復一遍我大殷古國的死令!
四境之內,有敢言美人者,皆斬!
不管你是誰!”
話罷,大殷國君身上驟然爆發出一道龐大的氣勢,那等氣息比之冰痕似乎都要強盛三分。
而同一時刻,他身邊的虛空陡然扭曲,一個身穿黑袍,一個身穿白袍,兩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其左右。
這卻是大殷古國左右二相。
他們身上的氣息,赫然也是達到了半圣的程度。
而這都還不算完,在二相出現之后,又有一十八道身披黑色戰甲的武士站在二相身后。
這是大殷國君的十八近侍,盡皆都是超凡修為!
大殷古國已然是擺好了陣仗。
“這,大殷國君當真是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