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炎卻是笑道:“呵呵,你這是害怕了嗎?”
“呵呵,害怕?就憑你嗎?”
穆清清眼中露出一抹不屑。
又道:“也罷,念你將死,便成全了你又何妨?
說吧你想怎么賭?”
聞言,白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隨即直接道:“就我剛剛說的,如果我做不到我的小命你自然拿去就是。
但是,如果我做到了,我只要求你為我做一件事情,不過分吧?”
聞言,穆清清眉頭微微皺起。
心中稍微有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再次看了一眼頭頂的戰艦之后,依舊感覺白炎所說之言無比荒謬。
像天機閣這種級別的勢力,在穆清清眼中也僅僅只是算得上不錯罷了。
莫說只是白炎一個人,即便動用整個天機閣的力量,想要拿下這艘戰艦都不是易事。
而在她看來,白炎最為強大的依仗也就是背后的半圣藜罷了。
所以她當即就開口道:“可以,依你所言。
我到要看看你一個小小人王要怎樣拿下我的戰艦。”
說到這里穆清清眼中也的確是有一點點的好奇。
然而這時白炎卻又笑道:“等等,我有點不信你。
既然是賭約,自然得正式一點,你敢先來個天道誓言嗎?”
“你有完沒完?”
穆清清雙眼倏然瞇了起來。
“我告訴你,即便你這樣拖延時間依舊沒有用。”
白炎嘴角的笑意依舊:“你就告訴我,你敢不敢立誓就好了?”
“哼!”
穆清清冷哼一聲,而后直接開口道:“我穆清清以天道立誓,對今日之賭約愿賭服輸。
如若有違此誓,則道心崩潰,武道再難寸進。”
一般修為有所成的武者對天道立誓,就有了極強的束縛性了。
白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娘子,這小妞使用的力量屬性乃寒冰屬性,力量等級又是如此不同凡響。
而且她對天機閣都如此的蔑視,想必其所在的勢力必定不一般。
或許知道點小魚師姐的情況也說不定。
此次算是她主動送上門來了,不收下倒也不太好。”
白炎在心頭對炎曦她們說了一聲。
這家伙倒是從來沒有忘記過要尋找小魚師姐。
從穆清清輕易將他的巫妖王之力凍結湮滅時起,他心中就存了這個心思。
然而對他的這話,炎曦和月嬋沒有回答。
丹田世界中,炎曦和月嬋對坐在巨神峰下。
二女難得和諧的相視一笑。
月嬋道:“這丫頭倒是出落地越發水靈了。”
“是啊,比起以往病態的干瘦,現在無疑更加好看了。”
“………”
白炎并沒注意到娘子們再說什么。
看了看穆清清,又看了看身邊的藜。
他忽然對后者道:“藜姐姐,為我**。”
“嗯?”
藜有些不明所以。
但還沒有容得她多,就見到白炎已然盤坐了下去。
身上的氣息開始浮動起來。
“這,干什么啊?”
這一舉動不僅讓藜傻眼,就連對面的穆清清都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