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夜鶯才平復過來。
隨即擦干了眼淚,再次向著白炎跪下。
“咚咚咚!”
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師尊!”
這一刻,這兩個從她內心深處喊了出來。
“好,乖徒兒!”
白炎欣慰的笑了。
此刻他也能夠感受到,夜鶯身上的那股戾氣已經散去。
……
隨后的一整天,白炎都陪著夜鶯待在第一浮島的秋水商會。
在陳一刀的協助下,所有余滄海的死忠,在兩年前那件事情之中出過力的,全部被毫不留情的格殺。
而心中依舊向著夜鶯的,如最開始的那個樊老頭等人,全都被委以重用。
秋水商戶這一天滿院掛白,
卻不是祭奠余滄海,而是祭奠兩年前被余滄海殺害的所有人。
這是一場遲來的祭奠。
……
“大小姐,您真的不留來嗎?
我等全都甘愿輔佐您,秋水商會會再一次崛起的。”
第二天一早,夜鶯穿著一身素縞,陳一刀等人全都在挽留。
“不了,夜鶯夙愿已了。
此后就要跟在我師尊身邊了。
秋水商會本就是當年爹爹和各位叔伯一起建立起來的。
現在爹爹不在了,理應有陳叔叔來打理了。”
夜鶯彎腰對陳一刀他們行了一禮。
而后靜靜走到白炎身邊站著。
一夜之間,十二歲的夜鶯仿佛長大了。
白炎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而后也對陳一刀他們笑道:“好了,我們要走了。
諸位保重。
如果此后遇到不能解決的大麻煩,可派人前往主島浮云宮。
就報夜鶯的名號也是好使的。”
話罷,白炎直接帶著夜鶯踏空而起。
沒有絲毫拖沓。
而身后秋水商會的人卻是對鞋他們離去的方向,跪了一地。
……
“師尊,咱們現在去哪兒?”
遠離第一浮島之后,夜鶯又開口問道。
“又是一天過去了,不知道那些家伙走到哪兒了。
我這積分可是被耽擱了兩三天了,放養的那些豬,現在應該也是肥了吧。”
白炎自語著。
但這些話,夜鶯卻是一句也聽不懂,不由又問道:“師尊,你在說什么呢?”
聞言,白炎一笑:“為師帶你去殺豬去!”
“嗯,殺什么豬啊……”
夜鶯更糊涂了。
不過白炎卻笑而不語了。
直接將迦樓羅之翼展開,以極致的速度飛到了第十一浮島。
二人直接來到了浮島階梯口。
“這個時間段,應該還沒有到十一浮島的。
但想來也快了。”
白炎此次自語一聲。
隨即直接拿出了兩張躺椅,一張桌子,擺上了些靈酒靈果,躺在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他什么時候放進乾坤袋的。
既然藜撤銷了過路費,那他就最后再受一次吧。
“師尊,你,這是在干嘛呀…”夜鶯疑惑的問道。
白炎卻指了指旁邊的另一把躺椅。
道:“先休息一下,為師現在教你一句口訣,一會兒只要有人從這階梯上來,你就開把這句口訣說出來。”
聽到白炎說要教她東西,夜鶯神色忽然認真起來。
“來,跟著為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