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炎是不得不出來,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紫金身上已經開始逐漸紊亂的氣息。
這顯然是自爆的前兆。
他乃是天象境的強者,他要選擇自爆即便是紅衣少年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而此時聽到了白炎的聲音,紫金身上的紊亂波動忽然停了下來。
見到白炎的身影,眼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
“主人~”
他喃喃自語一聲,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了白炎。
“你是何人?”
而看到白炎突然這么詭異的出現,紅衣少年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這么近的距離之下,他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因此雖然此時他已經感知到白炎只是人王境的實力,但卻依舊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我啊?難道我剛剛的話還沒有說清楚嗎?
我看你好像是并不愿意自裁,那么我自然就是來殺你的人啊。”
白炎笑著開口道。
而聽到這話,紅衣少年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你是在找死!”
紅衣少年冷冷開口。
“主人快走!
此人實力極端強大。
您恐不是其對手。”
然而這時紫金卻又后知后覺一般,慌忙沖著白炎大喊一聲。
隨即用體內殘余的力量向著白炎的方向飛去,擋在他身前。
他并沒有看到以往一直跟在白炎身邊的祝玉。
而沒有祝玉保護,他對白炎的印象卻是還停留在洞玄境。
洞玄境者即便再如何的出類拔萃,都不可能是紅衣少年的對手。
他又道:“紫金此生已經是無法再為主人效力了。
但仍舊厚臉皮的最后請求主人照拂一下紫線鼠的兒郎們。”
聲音之中充著一些悲愴的意味,他已經準備好死了。
說話間,紫金身上的氣息卻又開始紊亂起來。
吞天空間被破的他,已經是沒有其他手段來阻擋紅衣了。
唯有自爆還有著幾分的可能性。
而見到這一幕,紅衣少年眼中又閃過一絲精芒。
“這老家伙的表現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難不成這小小人王真就是一個狂妄自大之輩,單槍匹馬的就來了?”
紅衣少年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至于這么個人王乃至紫金的主人這一點,他也沒有覺得奇怪。
畢竟紫金也不過是才突破不久,
對紫線鼠一族頗有了解的他,自然是知道紫線鼠在天象之前有多弱了,被人收服實在太過正常了。
于是乎此時紅衣少年忽然又冷笑起來。
看著白炎道:“既然來都來了,又何必著急著走呢?”
說話間他身上的氣勢再次的凌厲起來。
確認了白炎只有一個人之后,紅衣少年便什么顧忌都不再有了。
即便他這個時候狀態也不是很好,但是要殺一個人王,那實在是不值一提。
即便剛剛白炎的出場方式極為詭異,但,也僅此而已。
而且他此時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老家伙,你自爆或許可以阻止我一瞬,但你覺得他一個小小的人王真的能在我面前逃生?”
紅衣戲謔的看著紫金。
又道:“不過,你要是真的想救你的這個主人,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臣服于我,我自會放他一條生路。
畢竟,殺一個人王級對我實在也沒有任何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