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冕下也一直都是個雷厲風行的主。
“哎...盈盈姐,你等等我....”
白炎心頭大駭。
忙不迭是的跟了上去,他這可不敢讓敖盈盈真的找到黑玫瑰。
這種主動到人家碗里去的操作,也太嚇人了。
不過敖盈盈才搜尋了不到三分鐘,就忽然停在了某個位置。
這里有幾只神山上的野獸正在撕扯著某物。
遠遠看去極為血腥。
但是對敖盈盈這種強者,即便隔得極遠,而且已經被撕扯得面目全非,
還是可以辨認出來,那是什么東西。
“這是那個凌野的尸體!”
白炎也上前來,二人將那些野獸驅趕開。
“果然是他。”
心頭有些驚訝,白炎又道:“按理說,這家伙之前雖然被巫妖王廢了兩腳一手。
但好歹也是化虛境的強者啊,不該這么輕易死掉才對啊。”
敖盈盈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
手中忽然浮現一抹烈陽真火,直接擲在凌野已經殘缺的頭顱上。
凌野的頭瞬間被焚化,而后露出了插在里面的短刀。
見到此刀,二人瞳孔驟然一縮。
“黑玫瑰的武器!”
敖盈盈心中忽然有些駭然。
“她,不是重傷垂死了嗎?”
看到這堆碎肉的模樣,二人也能夠判斷出,凌野死前受了何等的凄慘的摧殘。
這能是一個重傷垂死的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看來她也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白炎煞有其事的說道。
敖盈盈臉上浮現一抹凝重,開口道:“小心點!”
如果是這樣,他們的確是危險了。
因為即便有所提升,但敖盈盈對上黑玫瑰也依舊是沒有把握。
“算了吧,黑玫瑰之事先放一放,我師兄他們可還沒有找到呢。”
這時白炎又順勢開口說道。
之前在古樹空間實在是發生太多的事,對于找洛陽他們的事兒一時間的確是沒有再顧忌到。
而且所有位置都找遍了,都沒有他們的絲毫很痕跡。
這就讓白炎很是憂心。
“額...還沒有找到嗎?”
聽到這話,敖盈盈有些愕然,隨即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這時白炎又拿出了洛陽的命魂玉。
依舊是那種將碎未碎,將死未死的狀態。
“夫君,對于此事,你剛剛在古樹空間,為什么不直接詢問圖騰古樹呢?”
這時月嬋的聲音忽然又在白炎心中響起。
“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時間給忘了...”
說到這里,白炎多少有點自責。
這一趟的根本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尋找師兄的。
可一系列事情下來,他還是沒有半點線索。
然而聽到了白炎這話,月嬋卻又再次笑道:“那,夫君為什么不問我們呢?”
“嗯?”
聽到這話,白炎忽然有點激動。
“娘子,你們知道?”
既然月嬋主動這樣提及了,那說明白有戲啊。
“夫君忽略了的事情,那么自然就是由妾身代勞了呀。
我們早就幫你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