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我造化書院因為蒼松一事,有愧于你白炎白師弟,此事我們也沒有打算不認。
所以如果白炎師弟你真是為報復我造化書院而來的話,大可直接劃下道道。
并不需要找這么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蒼溪的話音落下的,大殿之中恢復了安靜。
此時真是精得落針可聞。
大家一會兒看看蒼溪,一會兒看看白炎,在等一個結果。
而此時白炎心中卻是有些好笑。
他不禁在心中感慨道:“今兒個似乎是遇到了能人了呀。”
蒼溪的辯功,絕對是要在白炎之上。
而且,正常情況下來說,蒼溪的這一番話,的確是沒有絲毫破綻。
無懈可擊!
而白炎也不打算跟她耍嘴皮子的功夫了。
直接點頭開口道:“既然蒼溪師姐要這般認為,那白某便結下你這個賭約了。”
“若是白某找不到與淵龍相關的人或事,白某愿昭告天下,向你造化書院道歉。
并且此后,但凡是你造化書院在的地方,白某人繞道而行。
如此,可否?”
白炎也不說什么由他們處置的話。
他知道他即便讓造化書院來處置,對方也不敢拿他如何?
而他現在所說的,也正是造化書院最想要的。
“好,一言既出,白師弟身為靈犀宗小師叔,希望不要食言。”
蒼溪笑著說道,她剛剛的那一番話的確是為了激白炎跟她對賭的。
因為她身為書院副院長,對書院的每一寸土地都了若指掌,
自然不可能相信淵龍真的在他們書院。
所以知道白炎答應,那書院就贏定了。
只要白炎真的昭告天下的道歉了,那么造化書院因為蒼松損失的那一點名譽也能夠盡數挽回。
不過見到白炎答應得這般痛快,蒼溪心中又多少有點不安。
白炎再次搖頭苦笑。
他本是單單為了淵龍而來,這非得要送他一座造化書院,而且還是推都推不掉的那種。
倒也是無奈。
甚至他此時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讓蒼溪接著做這造化書院的副院長了。
畢竟在白炎看來,蒼溪雖然口才很好,但好像腦袋有點不太好使的樣子。
以后造化書院姓白的時候,別讓她再給送出去了。
“既然如此,還請白師弟證明一下。”
蒼溪接著目光灼灼的看著白炎。
不僅是她,所有造化書院的人此時都看著他。
眼神中是不屑著有之,嘲諷者有之,擔憂者亦有之...
“好吧~”
白炎點點頭,那就直接點兒。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徑直向蒼溪走去。
后者不解其意。
然而走到蒼溪面前的時候,他卻忽然看向了蒼溪身邊的一個人王境。
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師侄叫何名號?”
“弟子,洪鳴。”
在西玄域只有天象境才有資格跟白炎平輩論交,人王皆是矮他一輩。
白炎點點頭,又看向了蒼溪,道:“好了,先把這個洪鳴抓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