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無盡界域之中種族無盡。
血族就是生存在陰暗之地玩弄鮮血的一個種族而已。
他們的數量并不是特別龐大,但是手段卻極為詭異邪惡。
剛剛被你們毀掉的惡魔刻像就是血族圖騰。
這里也即是血族所建。”
炎曦開口簡單的解釋道。
白炎心頭一震,又好奇道:“那么那血魔教主也是血族?”
聞言,炎曦卻是不屑道:“他,還不配,真正的血族沒有那么弱。
他充其量就是建造這個地方的那個血族無意間豢養的工具人罷了。”
白炎心中多少有點駭然,天象境的強者都只是豢養的工具人,這血族該有多強?
而似是知道白炎心中的震動,炎曦又開口道:“夫君也不用震驚。
這個世界太大,等你走到更大的舞臺,去往更廣闊的天地之后,你就會發現,
這看似強大無比的血族,其實根本不入流。”
白炎苦笑,跟兩位娘子相處了那么久,他也早就知道,兩位娘子口中說的這些不入流,只是站在她們倆的角度來說的。
在她們看來不入流的角色,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強大無比的龐然大物。
畢竟白炎覺著,這個世界能夠入得兩位娘子法眼的,也不多吧。
這時炎曦又道:“剛剛夫君被建造這里的那個血族窺視了一下,妾身已經教訓過他了。”
“嗯?”
聞言,白炎愣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他怎么全然不知道。
而炎曦的話音剛剛落下,月嬋卻是對她笑道:
“可是這一次,這個血族的家伙似乎并不買你這個偉大的烈陽神主的賬呢。
我剛剛可是又感應到夫君又被窺探了一次呢。
血族雖然不入流,但卻極為記仇,你剛剛那一下沒有直接弄死他,
而他也不可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那么這仇便算是記在夫君身上了呢。”
聽得此言,白炎再次苦笑。
這,他可什么都不知道啊,這就被一個更加牛逼,更加恐怖的血族大佬盯上了嗎?
而炎曦卻不屑道:“他若想死那就直接來好了?
你忘記了這些陰暗物最怕什么了嗎?即便到時候我們不在,他也休想奈何夫君絲毫。”
“那倒也是。”
對于炎曦此話,月嬋倒是沒有反駁。
然而白炎卻更加一頭霧水。
這時索拉卡開口道:“血族跟獨角獸一族是宿敵。
獨角獸是血族天生的克星。
所以有我在,血族奈何不了你。”
索拉卡這話一出,白炎總算是懂了。
也放心了下來。
“原來還有這么些說法嗎?
不過,就算真被這不知道在哪兒的家伙給惦記上了。
他要報復我,只怕也是很久以后了。
到時候指不定誰要跑呢。”
.....
“轟~”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響,血石山驟然向下塌陷而去。
而血石山上空的血色積云也忽然變成了黑色。
其中霎時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頃刻而至。
仿佛在沖刷著這里曾經存在過罪孽。
而原本高聳的血石山,在塌陷之后就變成了一個洼地。
如果這場雨足夠大,足夠久,這里興許還會形成一個湖泊。
曾經的兇地,或許也會變成一處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