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天機閣葉青靈給白炎的那枚玉簡之上就清晰的記錄了關于白炎的這些隱藏的敵人的信息。
給了白炎敵人的具體信息,也算是天機閣給白炎表現誠意的一種方式。
而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這座血石山。
因為,據天機閣情報上說的,血魔教主應該就是隱藏在了這片血石山中。
“哼~當真是膽子不小,居然連我的血氣之力都想吸收。”
從靈船上下來之后,敖盈盈便冷哼一聲。
化虛境的他都能夠感應到體內血氣之力的躁動。
不由微微皺眉。
但隨即她又開口道:“不過,居然能過引動我的血氣之力,建造這一處地方的人倒也有點意思。”
說話間,她穩住自己的血氣之力后,又用強橫的靈力將滾滾和林火兒包裹,
隔絕了血煞之力對她們的侵襲。
隨即幾人便向著血石山深處而去。
這一路上所見的石頭果然都是血紅之色,
莫說妖獸,就是連一只普通的野獸都不曾見到,與其他山林的喧囂不同,這里安靜到可怕。
甚至于周圍的樹木,樹干上都泛著妖異的暗紅色。
他們也發現越往里面走,那種對血氣之力的牽引便越強。
“盈盈姐,你怎么看?”
這時白炎忽然問道。
“這應該是某個強大的陣法所致,絕不是先天形成的。”
敖盈盈開口道。
以她化虛境的實力,這點眼力倒也還是有的。
“白炎,這血石山之底,有大罪孽。”
這時索拉卡的聲音忽然在心頭響起。
“呵呵,原來是在血石山底部嗎?
天機閣倒也真是有幾把刷子呢,這他們都能夠找到。”白炎心中笑道。
“不過,這破地方應該是有著入口的。
血魔教主上次能夠血遁,總不至于還會土遁鉆進去吧。”
“夫君,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在血魔教地下宮殿看到的場景。
那幾個培育血獸的池子。”
這時炎曦也在心中開口問道。
“自然。”
他白炎倒是挺想忘了那段記憶,畢竟那次被那只龐大的觸手怪吃進肚子里,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讓他惡寒。
炎曦又道:“那里的工程可不是血魔教能夠搗鼓出來的。
這里估計也會跟那里差不多。”
白炎神色一動,上次血魔教總部的那里的那些血池工程的確是不小。
“索拉卡,哪一個位置罪孽最為深重?”
這時白炎又開口問道。
想找到這血石山的入口,那必定會是罪孽最為深重的位置。
“就在前方最高的山脊處。”索拉卡回應道。
白炎立即對敖盈盈和祝玉說道:“前面,最高處。”
隨即他們便徑直走了過去。
“那種牽引力又增強了不少。
看來這里的確就是核心之處了。”
到了這里白炎忽然開口說道。
敖盈盈神色微凝,道:“這里的確就是這些血煞之力的源頭了。
我感覺,這下面的血煞之力不會比之前的遠古海神宮弱多少。
小心一點。”
話罷,敖盈盈的目光又在這四周環視了一下。
最終定格在一個豎起來高達兩丈的巨石上。
“如果這里真的有入口,那應該就是這里了。”
說著敖盈盈化虛境的靈力倏然調動起來。
隨即一掌轟在其上。
巨石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