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真君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比先前,容易接受了許多。
這一次,他沒有客氣,他隔空一抓,便將雷骨舍利抓入了手中。
“既然你已經吃過了,那為師就收下了。”
見白石真君收下雷骨舍利,韓嚴法松了一口氣。白石真君堅持不收,他也沒有辦法。
被白石真君趕出執法堂,韓嚴法站在廣場上,有些懵逼。他使勁甩了甩頭,然后往傳功堂的方向而去。
白石真君并未給他講元嬰九變的事,這些信息,傳功堂應有盡有。
韓嚴法即將結嬰,半只腳跨入了大修士的門檻。
白石真君已經決定,等韓嚴法結嬰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就把執法堂堂主的位置傳給他。
一位堂主,理所應該要收弟子,一方面延續執法堂一脈道統,另一方面,培養下一任執法堂堂主。
因此,他必須要有自己修煉的能力。
總不可能,他都成了別人的師父,還什么事情都跑去找師父、師祖幫忙吧?
白石真君不是不幫韓嚴法,他是在為韓嚴法的未來考慮。
時隔一個甲子,門派中多出了許多新鮮血液,他們取代了六十年前的那一批人。
韓嚴法不禁想到遠在天州的馮肅禎和顧興。
這些年,在蒼穹圣地的照顧下,玄天教的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
顧興的資質較好,不說結丹,修煉到筑基巔峰,是不成問題的,馮肅禎只是一個三靈根修士,要是沒有筑基,現在都老死了。
“馮肅禎并不傻,吃筑基丹筑基,也能延長兩百年的壽命。總之,帶他們去了天州,總要帶回來。昭州,才是他們的家。”
再次和一個入門不到二十年的師妹打過招呼,韓嚴法生出了種種想法。
藏書閣,韓嚴法被一位內門長老擋在了門外。
“這位師兄,請留步!”
韓嚴法看著對面一臉認真的內門長老,心中頗為無語。
他想不到,門派之中,還有不認識他的人。他的本體是閉關了,分身卻一直在外界活動。
這傳功堂,分身每年都來,一年來的次數不下于三次。
待到韓嚴法感應到對方身上那戰場上獨有的殺伐氣息時,便明白了,此人是在修士大軍中立下大功的散修,直接晉升到內門當長老的。
修士大軍中的士兵,都是有自己傳承的散修,不能算太玄門弟子,但是,表現出色的,卻有機會晉升到門派中來。
韓嚴法一伸手,把自己的身份令牌亮了出來。
“原來是親傳師兄,是師弟冒犯了。”內門長老連忙向韓嚴法致歉。
“師弟客氣了。”
韓嚴法友善的點了點頭,跨進了藏書閣。
進入藏書閣,他直奔二樓,二樓就是門派存放各種修煉書籍的地方。
走到二樓入口,韓嚴法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有幾分悵然。
以前,他經常上三樓,向東方青木請教各種問題,而今,藏書閣還是以前的藏書閣,其中的人卻不在了。
這種悵然只持續了片刻,韓嚴法就整理好心情,進入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