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告訴我!你算干雞拔毛的不讓他們進去?”
好話看來是不起作用了,接下來就需要用江湖規則來解決的。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疤臉眼睛一瞪。
“我就這么說話,不服啊?不服你來打我啊!”
楚源趕緊攔在江宇和疤臉中間。
“八哥!別和我們一般見識,我...”
江宇一把把楚源扒拉到一邊:“別礙事,我今天就和他們叫叫真,這天下是誰的天下?他們還反了天了。”
伸手對著疤臉一指:“你告訴我,誰不讓他們進去?別說是你自己,你啥都不是,只不過是會搖尾巴的動物,你沒那個權利。”
老子給你點兒笑臉,你竟然還當愛情了。
疤臉有點糊涂,回頭問身邊的人:“他說我是會搖尾巴的動物,啥意思?”
“八哥!他那意思說你是...狗。”
疤臉怒了:“王八蛋!你敢罵老子是狗,你倒霉了!”
疤臉咆哮著上前一步就到了江宇面前,右手猛地揮起。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在疤臉揮起手的時候,楚源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耳畔里傳來啪的一聲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心說這下完了。
“什么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咋咋呼呼。”
下一刻,江宇平靜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好像不對勁兒。
楚源猛地睜開眼睛,意外的發現江宇平靜的站在他的面前,但疤臉卻不見了。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卻意外的發現疤臉人在幾米外道邊的一棵樹邊,腦袋貼著樹干,身體似乎在抽搐。
什么情況?
幾秒鐘前,在疤臉剛把手揮起來的時候,江宇閃電般的甩出一巴掌,正抽在疤臉的臉頰上。
那聲清脆的響聲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疤臉身體一路向左傾斜踉蹌,最終撞到了樹上。
江宇掃了一眼疤臉,邁步向前直接走向剩下的三個青年。
“擋我者死!”
三個青年里有一個頭有點鐵,一咬牙刷地抽出一把短刀,對著江宇腹部一刀刺來。
就在他剛把匕首刺出去的時候,卻驀然發現江宇已經出現在他左側。
不可能,這家伙剛才還得自己對面,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自己身邊?
這一定是幻覺。
這個念頭剛出現,青年就感覺心口窩處挨了一下重擊。
一瞬間,他感覺氣都喘不上了,涕淚交流,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江宇彎腰撿起那把匕首。
很普通的一把開刃小刀,也就是地攤上賣的那種貨色。
江宇手一甩,小刀從他手里飛出,砰一聲貼著疤臉的頭皮扎進樹干里。
江宇望著剩下的兩個青年,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兩個青年倒是沒滾,但卻往兩邊兒退了兩步,把道讓了出來。
“我們走!”江宇說了一句,帶頭走進海夢歌舞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