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明天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江宇和汪文標稍微做了些準備,就踏上了去鹽場的路。
原本從這里到鹽廠是有一條土路的。
但是昨天的一場沙塵暴,這條路已經蹤影皆無。
如果不是汪文標對這里的地形熟悉,知道路在哪里,他們要走到鹽廠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即便如此,三十多里地他們也是整整走了兩個小時。
杭錦旗鹽場有一個占地面積十幾平方公里的鹽湖,不足百名職工。
讓江宇驚訝的是,這里不再有商店,竟然還有一個面館兒。
“以前這個鹽湖的面積比現在大多了,但是被風沙侵蝕的逐年縮小,現在只剩這么點兒了,而且還在逐年縮小,唉!”
兩人稍事休息后,就開始徒步圍著鹽場轉了一圈兒。
鹽湖和沙漠中間沒有一點緩沖區,直接結合在了一起。
一碰到沙塵暴天氣,沙子直接就落進了湖里,久而久之這個鹽湖有被吞噬的危險。
“你若是真的承包了這個鹽場,首先你要干什么?”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我覺得首先應該做的是保護這片鹽湖,如果這片鹽湖沒了,就什么都沒了,在做什么就沒有意義了。”
“這個鹽場一年除了鹽以外,其他的東西能有多大的產值?”
“如果把所有的東西都算在一起,大概能有一千多萬吧。”
“你的想法是正確的,沒有這片鹽湖,什么也做不成,你要用什么辦法保護這片鹽湖?”
“還能用什么辦法?栽樹唄,在鹽湖的周圍最低也要栽出一條幾十米寬的樹林帶,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鹽湖再不被風沙侵蝕。”
江宇點頭,汪文標的思路還是非常清晰的。
這個鹽湖長度大概在五里地,寬度也有三里多,兩人繞著湖轉了一圈兒,再回到鹽場的時候,這天已經是中午了。
兩人在那個叫張記面館的面館兒里一人吃了兩碗面。
“老板!這里也沒有流動人口呀,你在這里開面館兒靠什么營收?”
張老板笑瞇瞇的長相很喜慶,似乎一點兒也沒因為生意蕭條而苦惱。
“天好路好這時候,原廠還是有不少人來的,有個人家和小商店來進鹽的,也有外地的一些車來拉鹽的,也還湊合著能對付下去,不過這兩年來的人像越來越少了,和通往外面的路越來越難走有關,沒辦法!風沙面前人類還是太渺小了。”
“鹽場不是要對外承包了嗎?不知道鹽場里誰有興趣包下這個鹽場?”
“包鹽場?我覺得沒人想包!”
“為什么?”
“還為什么?你們進來那條道你看到了吧?是不是連個影兒都沒了?就這條路誰包誰煞筆!”
面館張老板斬釘截鐵,一桿子打死了一船人。
汪文標的臉色有點兒不自然。
從面館老板的邏輯分析,他應該就是那唯一一個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