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沒實力就別跑出來裝比,裝逼會被雷劈的。”
劉姓青年臉色發黑。
“還是這位唐哥敞亮,不過也沒什么卵用,二排七號座打賞一百!還是我說了算。”
這回歌舞廳里有反應了。
在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還不到一百元的時代,為一首歌打賞100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宇的身上。
這貨穿了一身明顯有些埋汰的運動服。
這該不會是一個傻子吧?
光頭回頭盯著江宇:“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你覺得我是故意的?不錯!你說對了,我就是故意的,你要想說了算,你可以再加錢呀!”
光頭一手拍在座位扶手上:“一排五座打賞一百二十元!”
光頭喊完又回頭看著江宇。
“我給您個面子,這把讓你說了算。”
這回江宇還真就讓光頭說算了。
光頭立刻就感覺意氣風發了。
這個傻子!
“威什么樂隊,還有什么新歌兒?唱一首給哥聽聽。”
威來樂隊一看打賞越來越多,也就來了精神。
“下面是我們的一首快節奏的新歌,名字叫《醉傾城》,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我沉淪幾回,因你傾城的美
尋你走過千山,踏過了萬水
你滑落的淚像殘花的蕊
我愿此生朝朝暮暮與你相偎
這首歌一唱完,歌舞廳里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
“二排五座打賞二百!”還沒等掌聲降落,劉姓青年就大聲喊出一個數字。
太妹立刻來了精神,挑釁似的看著江宇。
“現在輪到你了!”
“呵呵!動實力了?體格受得了嗎?”江宇揶揄道。
“別扯沒用滴,該你展示實力了。”
“我急什么?這位唐哥還沒拿出實力呢。”
“這一回我不摻和。”光頭表態了。
江宇搖搖頭:“小毛驢拉車,沒長勁兒,既然唐哥你不摻和,那我只好摻和了,二排七號座打賞三百元!”
喊完,江宇對劉姓青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姓青年沒接招,這個他沒法往下接了。
江宇用鄙視的眼神看看劉姓青年又看看太妹,見他們確實沒有接招的意思,就把腦袋轉向右邊,曾經對著他哼了一聲的妖冶女人,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女人目視前方,假裝沒看見。
“區區三百元你們就尿了?真沒勁兒,我還以為你們是大款呢。”
“威來樂隊!把你們的新歌都唱出來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這里太沒意思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威來樂隊這回一口氣把另外兩首歌都唱的出來,最后壓軸的歌曲就是《孤勇者》。
下午江宇的監督真的起作用了,楚源這回把這首歌演繹的還像那么回事兒,起碼唱出來江宇需要的那個味道。
當最后一句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唱完,歌舞廳里竟然神奇地沉默了有幾秒鐘,然后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歌舞廳里也就百八十個看客,能拍出這樣氣勢的掌聲,讓江宇也感到不可思議。
“二排七座打賞一千!”江宇嘩嘩數出二十張五十元的票子,對著自己的左右也一撇嘴,站起來向歌舞廳的門口走去。
他當然要提前離開,如果讓那光頭和劉姓青年知道他認識威來樂隊,對威來樂隊的幾個成員說不定會有什么不測。
自己還是離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