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廳還有個一看就很不專業的主持人,這家伙報完幕還沒等威樂隊上來,他就自己先下去了。
楚源帶著威來樂隊的其他成員來到了舞臺上。
這幾個貨擺弄了一陣樂器,調好了音。
“啊!這幾個家伙怎么改名了?他們以前不是叫藍浪嗎?”
叫唐哥的光頭回頭問那個劉姓青年。
“我也不清楚,有好幾天沒看到這幾個家伙了,聽說他們去了趟東河,回來就把樂隊名字改了,不知道為什么?”
“不過威來這個名字倒是比原來的名字威武了點兒。”
威來樂隊唱的這首歌江宇是沒聽過,這叫一個難聽。
這都唱的什么呀?
但就唱這模樣,竟然也得到了熱烈的掌聲,難道是因為這四個家伙頭發長?
太妹也激動的夠嗆,兩只手啪啪鼓掌,一扭頭竟然發現江宇無動于衷。
“你為啥不鼓掌?”
這太妹腦袋里一定有糞,我鼓不鼓掌關你屁事。
“我為什么要鼓掌?”
“鼓掌是對樂隊的最大支持。”
“切!鼓掌就是支持了?我有比鼓掌更實際的支持。”
“你有比鼓掌更實際的支持?來,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更實際的支持?”
“我為啥要讓你看看?你算干啥吃的?”
這時那個劉姓青年突然伸手指著江魚的臉:“小子說話給我客氣點兒,再逼次扇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江宇微微撇撇嘴。
“怎么!不服?”
這時掌聲已經停止了,突然一個聲音在客廳里想了起來。
“二排七號座位打賞十元!”
這一嗓子立刻讓歌舞廳里鴉雀無聲。
歌廳打賞是再過兩年九十年從南方沿海一帶歌舞廳開始的。
傳到北方的時候,已經是90年前后了。
八七年,這里還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江宇這一嗓子讓歌舞廳里的人都有些懵。
江宇的手里出現一張十元的票子。
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張票子,在太妹面前和劉姓青年面前晃了一下。
“看到沒有?這才是最實際的支持!”
江宇手里的票子不止在太妹和青年面前晃了一回,而且還對最開始他左右兩邊對他鄙視的人晃了晃。
江宇前面的唐哥扭頭看了江宇一眼,江宇照樣把手里的票子也晃給他看。
然后提高嗓門:“二排七號座打賞十元!”
唐哥一撇嘴:“切!十塊錢!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個身材不錯的服務員嗖嗖地跑過來,伸手接過那張十元票子。
舞臺上的威來樂隊也在懵逼之中。
也是第一次在舞臺上接到打賞。
不過定睛一看,發現是江宇。
那服務員把錢送到主唱楚源手里。
“謝...謝謝,江...”
“你應該說謝謝老板!”江宇打斷了楚源的話,不想讓他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
“謝謝老板!”
老板這個詞到北方,最低還得五年。
江宇提前讓海夢歌舞廳里的人認識了老板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