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隨后就覺得自己想多了,一個鳳窩鋪村既沒有資源優勢,也沒有地理優勢,想成為開發區...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趙春平答應給優惠的稅收政策,而且包括將來...
將來?將來有點兒太扯了,將來趙春平一旦調到別處去,這個政策還能不能執行就沒準兒了。
江宇不要求太高,能保證三年就行。
這也是很大的一筆錢呢。
“既然縣長您開口了,我要是不答應就顯得自己眼光小了,這么的吧,我馬上要出趟遠門兒,有可能有十天半拉月才能回來,等我回來以后,我會到這些經營不善的企業去看看,給他們的產品提提建議。”
“那我代表這些企業提前謝謝你了。”
“說謝有些太早了,我還啥也沒干呢。”
江宇陪著趙春平就這么溜溜達達的,一直走到黃嶺村。
當趙春平得知江宇又鼓搗出個電壓力鍋,在看過電壓力鍋的樣品后,竟然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東河縣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這話把江宇嚇了一跳,我這是要進入體制內了嗎?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趙春平這次到鳳窩堡來,除了看看這里的發展外,主要的就是讓江宇幫這些經營不善的企業想想辦法。
既然江宇答應了,他在黃嶺村轉悠一圈后就離開了鳳窩堡村,連午飯都沒在這里吃。
送走了趙春平等人后,江宇第二天早晨離開東河,第一站來到渤海。
他要在這里坐飛機到京城,然后再轉機到呼和市,再想辦法到伊克少盟。
到達渤海后,他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那幾個唱搖滾的家伙。
楚源就是現在威來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
這幾個家伙在渤海泥洼車站接到了江宇。
“你們的歌曲練的怎么樣了?”
“從你那里回來,我們就一直在練。”
“你們有排練的地方嗎?找個地方唱兩嗓子讓我聽聽,反正我今天不走。”
楚源幾人就把江宇帶到一個破舊的爛尾樓里。
這好像是一個工廠要蓋的宿舍樓,但是只拉了個框架就荒廢了。
“你們就是在這里排練的?”
“夏天的時候,我們通常都在這里,涼快!”
這借口不錯,這里確實涼快。
八面透風,它能不涼快嗎?
對于其他幾首歌,江宇聽聽也就完了,但是對于那首被他改名叫威來的孤勇者,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你們這首歌處理的不好,這唱的感覺不對,大哥!這首歌要的是燃,你這頂著一張刀劈斧削的臉是怎么給我唱出個娘娘腔的?”
“那要怎么唱?”
“通過抑揚頓挫的語氣和起彼伏的演唱技巧,講周圍的空氣吸走已達到真空的目的,讓聽歌的人隔著挺遠,也能感到窒息,能體驗這種感覺嗎?”
對于江宇的這番形容,這幾個家伙是一臉懵逼。
江宇嘆一口氣:“這首歌你要唱出我什么都經歷過,什么都做過,從來沒輸過,現在很云淡風輕的把這段故事告訴你,讓你明白的那種感覺,唉!你們都太年輕了,沒經歷過生活的毒打,根本無法理解我說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