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二零零零年之后,伊克少盟改名叫EEDS。
“那你家是不是離庫布齊沙漠不遠?”
“什么叫不遠,我們是杭錦旗的,我們旗就是在庫布齊沙漠里。”
江宇點點頭。
“兄弟!你貴姓?”
“免貴姓汪,汪文標!”
“汪哥!你們那里現在環境是不是相當不好?”
“別提了!我們那里以前是草肥水美的草原,但是從百多年前就風沙了,現在那里大部分地區已經變成了沙漠。”
“你剛才說你家是杭錦旗的?”
“是呀!”
“杭錦旗是不是有個鹽場?”
“是呀!江廠長!你去過我們那里?”
“曾經經過過!”江宇含糊其辭。
“汪哥!我給你指條路,我覺得你可以干好!”
“哦?江廠長您說!”
“我覺得治沙這個工作非常的適合你,你不是說要為家鄉做點貢獻嗎?把庫布齊重新變成綠洲,將會使你名垂青史。”
汪文標想了想搖頭:“江兄弟!你這個主意是不錯,還真說到我心坎兒里了,但是難啊!手里啥也沒有用什么治沙?我們那里牧區沒糧草,耕地沒收成,老百姓只能挖掘沙漠里的野生甘草賣了換口糧,燒火做飯就砍沙漠里稀稀拉拉的紅柳沙蒿,植被越少,沙漠吞噬速度就越快,已經形成了一個無解是惡性循環,唉!難啊!”
“你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呀,等你們干出一定的成績,國家再給一些補貼,你們自己在沙漠里還可以創造出收益,這樣不但綠化了沙漠,還能帶來可觀的收益。”
“可是我們用什么自己養活自己?”
“剛才不是說到你們杭錦旗不是有一個鹽場嗎?你們的鹽廠都出產什么?”
“主要是鹽,還有芒硝和堿,但是現在這個鹽場也處在生存危機之中,因為沙漠正在加速吞食鹽湖,如果沒有什么對策的話,再過個十年八年,這個鹽湖也許就消失了。”
“你回去把鹽場承包下來,每賣出一噸鹽,就拿出幾塊錢做為治沙的經費,這樣你們不就實現治沙目的了嗎?”
汪文標眼睛一亮,但隨后又嘆息一聲。
杭錦旗鹽場一年能生產十幾萬噸鹽,一噸就是拿出五塊錢,那也是百八十萬的數目,用來治沙還真有可能。
不過轉眼至今他的眼神又暗淡了。
“現在鹽廠通向外面的路,都快被封殺淹沒了,就是生產出鹽也運不出去。”
握草!這不是形成死循環的嗎?
“可以先修路呀!有路了,鹽不就賣出去了!”
“不是修不了路,而是路根本就保存不住,一場流沙就把路埋了,這真是個無解的局面。”
“別灰心!只要人心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可以先在路兩邊種樹,有數了,路不就存住了嗎?”
“可是樹怎么樣才能活下去呢?”
江宇無言以對。
可也是,這真形成了一個死循環了。
他記得上一世庫布齊有一個億力集團,庫布齊沙漠就是被他們治理的差不多了。
他們當初是怎么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