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咱們就這么走了?”郝成偉追上來不解的問。
“不走干啥?那個人的包已經拿回來了,你還打算等他請你吃飯呀?”
“可那個搶包的...”
“你想把他送派出所去?那麻煩事兒可就多了,咱們也不是當地人,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不如就當什么也沒發生。”
江宇這么一說,郝成偉也不再說什么,三人走回了賓館。
郝成偉到前臺出示了自己的介紹信。
“四一五房間,五六七床。”服務員頭不抬,眼不睜地扔給他們一把鑰匙。
三人來到四樓十五號房間,用鑰匙開了門。
他們的房間是個八人間,房屋兩側各有四張床。
屋子里沒有人,甚至也沒有任何東西,床單都是鋪的整整齊齊的。
看樣子只有他們三個是第一批進到這個房間的人。
三人進屋找到自己的床,往床上一躺,準備午睡。
可是剛躺下連眼睛還沒閉上,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江宇也沒睜開眼睛,準備繼續午睡。
“是你們!”一個驚喜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回江宇不能不睜開眼睛了,看到進屋的人,他也愣了。
這真是冤家...
不對!這詞兒不是這么用的。
怎么這么巧?進屋子人竟然就是剛才的那個背包人。
“真的是你們,剛才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的損失就大了。”
這個人興奮的臉都紅了。
剛才他拿回了自己的包,高興過后,才發現那三個人已經消失了。
不但那三個人消失了,就連搶包的家伙也跑了,現場只留下了一輛破自行車。
背包人有些郁悶,光顧著高興了,壞人恩人竟然一個沒留下,就悶悶不樂的回到了他下榻的賓館。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那三個人了。
“想不到咱們竟然是從一個地方來的,我請大家去搓一頓!”
郝成偉笑了:“大哥!我們剛吃完飯,搓啥呀?”
“對!那晚上吃,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我們是東河來的!大哥您呢?”
“我是安山的,你們也是來參加廣交會的唄?”
這不是廢話嗎,不參加廣交會能跑這屋里住嗎?
“你們都是做什么的?”
這貨和劉金生郝成偉聊開了。
江宇又閉上眼睛,這種場合無聊,他沒說話的興趣。
“我們是個柳編廠,來參展的都是柳編制品,大哥您是干什么的?”
“我們是做熱塑橡膠的。”
熱塑橡膠?什么玩意兒?
劉金生和郝成偉面面相覷,他們根本不知道熱塑橡膠是什么玩意兒。
他們不知道,但是江宇知道。
江宇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