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是你在兩極凈土中？”聲音略顯蒼老，一聽便知其年歲已經不小了。
“呃……”
莫陽一愣，尋聲看去，他們后方不知何時居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是一位老者，一襲灰衣，在這夜色下，若是不留意都看不清楚。
羽瑤也是一驚，回頭看去，臉色微變，隨后急忙躬身行禮。
那老者微微擺手，像是一道鬼影般，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莫陽身前。
莫陽被嚇了一大跳，身軀蹬蹬退后，此時他神色凝重，暗道不好。
之前羽瑤就和他說過，若是讓圣地長老知曉，未必會同意他進入兩極凈土中修煉，想不到終究還是被發現了，從羽瑤對那老者的態度就能看出，這老者恐怕就是一位長老。
“方才可是你在凈土中？”老者看似神色平靜，但這接連詢問，讓莫陽心中一陣發緊。
莫陽急忙朝羽瑤看了看，他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若是這老者對他動手，他恐怕會被直接秒殺。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修為，但身為一大圣地長老，有多強根本無從揣測。
羽瑤微微沉吟，開口道：“長老，是我帶他來的！”
老者并未看羽瑤，目光默默看著莫陽，微微凝目，接著問道：“你在凈土中做了什么？”
聽老者這么一問，羽瑤也是神色微變，目光刷的朝莫陽看去。
“呃……”
莫陽有些無語，看樣子這小妞這是要甩鍋給他了。
輕嘆了一聲，莫陽只能老實交代，這老頭定然已經察覺到了，否則不會這么詢問。
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若是這老頭出手，他只能第一時間躲進星皇塔中，否則只怕一招他都擋不住。
聽著莫陽說完。
“你……”羽瑤愣愣的看著莫陽，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說什么。
她也懵了，萬萬想不到莫陽居然直接將里面的能量煉化了，這么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進去的弟子都是為了磨練心性，堅固道心，再者就是去和里面凝聚的化身戰斗，讓自己變強，而莫陽居然把那凝聚的道身直接煉化了。
老者目光微冷，默默盯著莫陽。
“你不是我玄天圣地的弟子，你是何人？”老者開口，隱隱間似乎想動手了。
說著他目光朝羽瑤看去，圣女尋常極少下山，大多數時間都在圣女峰上修煉，如今居然帶一個陌生人來凈土中修煉，而且將凈土的規則都破壞了。
羽瑤也知道莫陽闖禍了，不過此事是因她而起，她只能將事情說了出來。
“你救過圣女？你還會煉丹？”老者不由再度打量莫陽，此時他心中也有些奇怪，莫陽身上有東西遮掩了修為氣息，連他感知幾次，卻也探查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