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中午了，在小區外的那家蒼蠅館吃了碗抻面，回到家蒙頭就睡，真到肚子餓的咕咕地抗議，他才醒過來。
屋里漆黑一片，抓起床頭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下床洗了把臉，躺在沙發上用手機叫了一份外賣。
忽然又想到唱《橄欖樹》的女孩，她怎么樣了？入不入選？
打來新注冊的微信，在添加朋友頁面輸入他在088世界的手機號碼，點擊搜索，出現了一個叫“寶寶貝貝”的微信號。
張楊咧嘴一笑，這丫頭還挺自戀的，這點不像他，他就不太自戀，比如他微信的昵稱叫“洋子”，多直白。
點擊添加到通訊錄，在驗證申請上寫入“收到了嗎”，然后發送。
這個驗證信息很操蛋，純是套路。
放下手機，他忽然想到了版權的問題。
起身回房間把筆記本抱出來，開機登錄國家版權局的官網，在里面查找歌曲《橄欖樹》的注冊信息，沒有。
這么多天過去了竟然沒有人搶注版權？
不僅這個女孩傻，新時空公司也夠傻的，然而他哪知道，不管是張陽也好還是新時空公司也好都不會認為如此經典的一首歌作者不先注冊版權就放出來。
這是一種思緒慣性，不是新時空有多高尚。
他進入版權登記頁面，按要求填上各種信息，并上傳了音樂小樣，十幾分鐘后一切搞定，版權人登記的是老媽楊敏，老媽的身份證號他是記得的（到有關音樂網站注冊版權并不權威）。
剛剛關閉電腦，外面傳來敲門聲。
送外賣的到了。
吃完飯，再打開微信時，發現本來光禿禿的微信上已經有一個卡通頭像，而且還有一條信息。
“你是誰？”
張楊想了想回道;
“你應該收到了吧，不要問我是誰，請叫我**。”
那一瞬間，他興起了打趣這個替代自己的女孩的惡趣味。
點擊發送。
看著發出去的信息他嘿嘿地笑，想象著對面女孩看到這條信息一定是一幅便秘的表情，可還沒等他收起臉上的賤笑就有了回信。
“你有病吧！”
張楊立馬斯巴達了。
“《橄欖樹》不好嗎？”
自我療了會傷，他又給“寶寶貝貝”發了一條信息過去，這次沒有了調侃之意，而是為了確定《橄欖樹》是否由她接收了，雖然他認為這事十有八.九不會錯，能在新時空外練習這首歌的人只能是他的替代女孩，但也有意外不是。
……
張陽是今天中午回的奉京。
聽到她沒被新時空簽，老媽楊敏明顯松了一口氣。
“閨女咱不做什么歌星，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拋頭露面，以后怎么找對象，這樣不正好，找個穩定輕松的工作，將來相夫教子多好。”
張陽撇了撇嘴，回屋趴著去了。
晚飯老媽楊敏包了三鮮餡餃子，飯桌上，老爸沒有像老媽那么的幸災樂禍，而是隱晦地開導女兒，讓她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踏踏實實地找個工作做。
張陽滿腹心事，誰的話也聽不進去，胡亂地吃了幾個餃子，又回屋躺著去了。
閑著無事端著手機和薛婷聊微信。
正聊著熱鬧忽然有人加她好友，她點進新朋友界面，這人的昵稱是“洋子”，再看這人的留言“收到了嗎”，她皺了皺眉頭，但還是選擇了通過，隨后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你是誰？”
接著又繼續和閨蜜聊天。
薛婷婷告訴她，新來的女總監將之前侯長平做的所有承諾都推翻了，就連參加《今年好歌曲》的選手也將通過所有練習生的選拔比賽來確定，劉佳已經氣得哭了好幾次了。
張陽給她鼓勁，讓她努力爭取這個機會。
薛欣欣不用她鼓勵早就興奮的大喊大叫了，說實話如果單單以能力做標準，她是很有希望的。
中途張陽看到了“洋子”又有信息過來，但她并沒看。
她和薛欣欣聊到了9點多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