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梅姨說夏夫人這幾天要在家中留宿?”秦川在沙發上坐下,對夏玉姬問道。
語氣也談不上客氣,畢竟在香江的時候,他和這位岳母大人就已經劍拔弩張了,一度關系鬧得比較僵。
這個女人的乖張怪戾,很難讓秦川像正常尊重長輩那樣尊重她。
更何況,秦川覺得這女人是自己和蘇向晚關系的攪局者。對這樣的岳母大人,秦川語氣還真客氣不起來。
“怎么我住我女兒家里,你一個上門女婿有意見啊?”夏玉姬冰冷回應,言語刻薄。
上門女婿是個正常的詞,但從夏玉姬這時候的口中說出來,就帶著濃濃的譏諷了。
“看來!原來是我這么稱呼你,你有意見!”夏玉姬再帶著嘲弄道。
“沒意見!反正我是蘇家的女婿,至于是不是上門女婿,都跟你一個蘇家棄媳一毛錢關系沒有!”秦川攤手反諷了一句。
“你說什么!”
夏玉姬瞬間火冒三丈,蘇家棄媳,這個詞侮辱性不是一般的強,直接揭開了夏玉姬心頭的瘡疤。
曾經的她風華絕代,如今的她富有多金,身份顯赫,就連南離戰神都對她敬若主母。
可那又如何,當年她是一個三流家族蘇家的兒媳,而且還被這個家族給趕了出來。
蘇家棄媳,這是屬于她的恥辱標簽,人生污點!
可惡的是,這小子敢這樣揭她的瘡疤!
“你還有沒有點尊卑禮數,敢這么跟我說話!”夏玉姬氣得拍案而起,得虧是面前沒有杯碗,否則當場就得摔了。
秦川冷哼了一聲道:“論地位,我是華夏天策戰神,任你是富甲天下,還是權勢滔天,都得對我敬畏三分!”
“論身份,我是向晚的丈夫,是陪伴她未來最重要的角色,沒有人可以比擬,你也一樣!”
“論人品,我是寵妻狂魔!而你,不過是一個多年對女兒不管不問、自私冷血不稱職的母親!”
“你住嘴!”夏玉姬一聲怒斥。
秦川的一通暴擊,讓夏玉姬瞬間氣血上涌,整個肺部都像被充進了無數的空氣,像一個撐到了極限的氣球,幾乎要當場爆開。
雙眼的寒光剜著秦川,表情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秦川冷笑置之,完全無視了夏玉姬威脅的表情。
梅姨正在二樓收拾家務,樓下的爭吵驚動到了她,好奇悄悄到了樓梯旁,內容也基本上聽了個十之七八。
她也是沒想到啊,原來秦川和他丈母娘的關系如此緊張!
礙于身份,更礙于對夏玉姬的畏懼,她都不敢下去勸解什么。
“唉!老天啊,為什么就不能給我們大小姐一點舒心的日子呢?”梅姨在心中哀嘆。
秦川面對夏玉姬,正色又道:“夏夫人,你住在這兒我一點意見沒有,而且歡迎!前提是你像個正常的母親和岳母,好好陪著向晚,彌補你欠她的一切。”
“看在你是向晚媽媽的份上,我可以容忍你有限度的不可理喻。可要是興風作浪,無事生非,到時候別怪我目無尊長!想讓我尊稱你岳母大人,還是指著鼻子罵著潑婦把你趕出去,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