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給我扣高帽子,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我是你師父,不是你保姆,別拿我當炮灰用。”
“十瓶好酒!”方昊清咳了一聲。
“這……為師是那種人么?我們是師徒,談這個太俗了。”扶濱搖頭。
“二十瓶!”方昊嘿嘿一笑。
扶濱喉頭滾了滾,心中無比掙扎。
“最后一次機會,三十瓶!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成交!”扶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其他人,皆是哭笑不得,這師徒倆真是奇葩啊。
“啊哈,我得去準備一下。”扶濱看向方昊,很是認真。
“不能讓秦皇認出我是誰,畫個濃妝吧。啊,對了,徒兒,你不會賴賬吧。”
“放心!”方昊淡然一笑。
“我方昊別的不多,錢多,子彈炸彈多,酒多……”
“哎……”扶濱嘆息一聲。
“有錢人,真是瀟灑啊……得了,我去干活了,不與你們胡扯了。”
說罷,扶濱拿起桌上剩下的酒,抱在懷里,這才轉身離開。
夏皇眨了眨眼,“你師父,是很高的高手么?”
“深不可測。”還沒等方昊回答,寇琒神色凝重。
“此人并沒有暴露真實修為,也許,比我們看到的,還要強很多……而且他的易容術很高明,恐怕沒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聽了寇琒的評價,方昊即便早有些懷疑,也是震驚不已。
寇琒的實力有多強,方昊是見識過的,他口中的深不可測,那可不是普通的深不可測。
旁邊,一直聽著的紅曼,此刻不愿意了,心中不服,“什么深不可測,我爺爺說,與他五五開……”
寇琒不語。
而篷月有些好奇,“你爺爺是誰?”
“哼,我爺爺是九州大陸上,最強的高手!”紅曼驕傲的挺起胸脯,有些起伏。
關于這一點,在場人都不好發表意見,一是不想打擊紅曼,另外也是因為不了解花花老人,無法評判。
“紅曼,你別激動。”方昊淡然一笑。
“不管是扶濱,還是花花老人,都是我們的朋友,沒必要比個高下。”
“倒是,花花老人離開有一陣了,我挺想念的,你若是能聯系上,代我送去幾瓶好酒……”
見方昊這么說,紅曼頓時開心了。
“嗯,這還差不多。”
篷月:“……”
一頭問號,我說錯什么么?
眾人邊吃邊聊,許久不見,話很多,都聊一聊最近發生的事,婉兒與寇琒一直在尋找母親線索,現在有一些眉目了,這一點,方昊很欣慰。
而夏皇這一段時間,走了很多地方,對大秦武國大陸有了基本了解。
有許多感慨。
總結起來,無外乎三個字,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