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谷埠長老的話,讓一些人有些動搖。
議長神色漸冷,“眾位議員,天神殿的規矩傳承了幾千年,不是一個長老或者某個議員,說原諒就原諒的,理與法才是天神殿的核心。”
“若是,天神殿的人,誰犯了錯都可以被原諒,那么,還要理法規矩與議會干什么?”
這話,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在道理與情感之間,是最難以選擇的,除了議長的死忠派議員外,其他人則陷入了兩難境地,當人處于這種思想矛盾,自我懷疑的階段,別人的蠱惑效果是最好的,
議長又是趁熱打鐵,“議員們,圣女已經承認她不潔。”
“其他討論沒有任何意義,什么無間會一統派,這不過是圣女轉移矛盾的方式,與此事無關。”
“根據天神殿律法,圣女不潔,必須被彈劾。”
“我本人,也深表遺憾,圣女一直以來是天神殿的信仰,而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我也有責任。”
“所以,我現在是在彌補過失,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一個時辰后,議員們請投票!”
“暫時散會!”
議員們,陸續離開了議會。
而這時,苦宗大師走到上官瑤近前,看向上官瑤,“為何要承認你喜歡方昊?你想自殺么……”
上官瑤搖頭,“苦宗大師,你想多了。”
“你看一看現在的議會,議長的私人追隨者,已經超過了一半,我說什么有意義么?我身為圣女十幾年,我累了,我想休息,去追尋自己的生活。”
苦宗大師嘆息一聲,“上官瑤,人都是帶著面具生活。”
“你只要不承認,我可以保你無虞,但現在,你讓我很難做。你喜歡方昊,心中喜歡就可以了,跟這么一群眼中只有自己只有權力的人,說來有何意義?”
“不過,我很尊敬你的選擇,你是一個誠實的人,敢于面對自己,以赤誠待天下。”
“這也是你凝聚了眾多人心,一直以來與議長實力平分秋色的原因,然而,現在你把自己逼上了絕路,傷害的,不僅僅是你自己,也是天神殿的未來。”
“不……”上官瑤頭顱昂起。
“只要度過這次劫難,天神殿一定會更好。”
“我與議長之間,早晚有此一戰,晚一點不如早一點……”
“苦宗大師,我拜托您一件事,若是我死了,照顧一下追隨我的人,若是您愿意,請幫我給方昊捎上一句話,就說,我不會忘記他的,與他來世再見。”
說罷,上官瑤離開了。
返回房間后,上官瑤站在窗前,許多人守在窗下,有人大聲呼喊。
“圣女,我們支持你!”
“圣女,不要放棄!”
“……”
不過,人數卻是比昨夜少了,一些人接受不了上官瑤愛上方昊,哪怕是精神上的。
“誠實,不一定帶來好的結果。”上官瑤自語。
“但是,卻可以篩除那些不堅定的人。”
另一邊,議長與兩個長老,黃曲,常尤,正在一個房間內等待。
“上官瑤會不會逃跑?”黃曲有些心神不寧。
“從議會辯論來看,支持上官瑤的人不少,若是強行彈劾,恐怕生變啊。”
“無妨。”議長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