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靖和陳氏一聽,更是喜得眼淚都快包不住了。
在他們離開前,燕容泰還不忘多提醒了一句,“若有人想打那筆銀子的主意,你們不必講理,報瑧王妃名號便可。”
二老點著頭,歡喜不已的離開了悅華宮。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燕容泰朝身側看去,就見某個人兒正繃著臉蛋,瞪著房門的方向,好像很惱火似的。
“怎么了?”他下意識問道。
“他們進宮不是來看我的嗎?怎么一直同你說話,連離開都不與我招呼一聲?”
“……”
“二表哥。”瞿敏彤扭頭看著他,不滿道問道,“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燕容泰眸光深了幾許,沒明白她的意思。
“故意拿銀子收買他們啊!他們在瞿家,那里見過如此多銀子,你這大手筆,看他們眼中都沒我了!”瞿敏彤有些激動,掀開被子要下床,“我也沒見過那么銀子,我得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給我留一份!”
燕容泰不禁狠抽唇角。
手臂一抬,將她撈身側,看著她那不甘心的樣子,他忍不住道,“急什么?待他們搬去西寧王府,那銀子不也一并會進府,到時不都是你的?”
“……也對哦。”
……
紫宸宮,月炤殿。
看著床榻上的兄長,瞿太后心下驚訝,問道,“數月不見,大哥怎如此憔悴?”
瞿茂山小腿被小白蛇咬傷,一時也無法行走,只能靠著床頭同她說話。
“前陣子染了風寒便一直如此,唉,不服老也不行了啊!”
“只是風寒便把大哥折磨成這般模樣?”瞿太后越看他那形如枯槁的樣子越是心疼,遂忍不住怨道,“大嫂多次進宮,都未如實告知你的情況,實是可氣!我看她啊,現在是越來越放肆妄行了!”
“你別怨她,是我不讓她說的。”瞿茂山見她起了怒,趕緊安慰她,“我身子抱恙,她忙前忙后操勞不說,還為我尋訪名醫,對我已是夠盡心了。”
“大哥進宮來,便是專程為她說話?”瞿太后沉下了臉。
“芝芝,我知道你對她有些怨言,可她畢竟是你大嫂,看在我的份上,不管她做過什么,你都別與她計較了,行嗎?”
瞿太后名喚瞿云芝,芝芝是她的乳名。
要是以往,聽瞿茂山如此喚她,瞿太后定是倍感親切的,但今日她不改沉冷的神色,道,“大哥既然如此說了,那便是知道她做過什么了!國公府,她把持中饋,哀家無話可說,但她肆意凌虐瞿家子嗣,把瞿家子嗣當貨品一樣擺弄,哀家豈能坐視不理?”
“芝芝……”
“大哥若是來宮中玩耍的,那哀家自是歡迎,定會好生招待。但大哥若是來替她講情的,哀家勸你,還是免了吧!”瞿太后接著語氣一重,字字如鐵,道,“依哀家看,未免瞿家子嗣再受欺凌,瞿家還是散了為好!”
“什么?!”瞿茂山以為自己聽錯了,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蒼老的臉上一對眼珠子都快滾落出來了。
“哀家說,從今以后瞿家子孫自立門戶,自謀生路!”
“你!”瞿茂山激動得抬起手,可剛指向瞿太后,他雙眼一翻,‘咚’地倒向身后。